修羅舉辦觀龍宴,在宴席之上碾壓徐梟與一眾武道高手的事蹟在短短半天內傳遍武道界,再一次掀起武道界震盪,而‘道武者’這個相對冷門偏僻的名詞也隨著口口相傳變的不那麼陌生起來。
黑袍修羅,毫無懸念地成為了龍國乃至外域最為神秘的武者,人們對他的身份更是眾說紛紜,不過除了知道他年齡二十四歲外,便再無其他線索。
作為風暴中心,唐軒並不在意別人對修羅的看法或猜測,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儘快搞定這五十份婚約,然後去外域找三大公司了卻因果。
這天,唐軒找上門的時候,蕭家三口正在用餐。
李梅開門一看是唐軒,頓時冷笑起來:“你還挺會掐點,不是飯點想見你都難,想幹嘛?”
李梅攔在門口,完全沒有放唐軒進屋的意思。
唐軒暗歎一聲。
他之所以在飯點出現,主要原因在於舞丈高和舞凌爺孫在拿到畸形武骨後怕被人覬覦,第二天就秘密離開天京,不知去什麼地方閉關修煉,他沒有了蹭飯的地方。而黃靈寶因為他不肯工作,對他態度十分冷淡,思來想去他只能來蕭家,不然整天吃快餐,營養會跟不上。
“小軒來了,月茗去拿雙筷子。”
“哦...”蕭月茗不情不願地起身。
蕭南河一如既往的熱情,他把唐軒拽進屋,拉著他陪自己喝酒。
唐軒正色道:“月茗小姐,我近期就會離開天京,在這之前我希望你能把婚約退了。”
“離開天京,你準備去哪?”蕭月茗問道。
“陸州。”唐軒如實回答。
陸州不僅有白英、白琪琪一家,還有另外兩家,都曾與師父締結了婚約,按順序也該輪到她們了。
蕭南河有些不捨,“唉,你這孩子也真是,天京待的好好的,怎麼突然說走就要走了,你走了以後誰陪叔叔喝酒啊。”
“喝喝喝,一天到晚就知道喝,再這麼下去,你痛風不犯,早晚也得變成酒蒙子。”
李梅斜了丈夫一眼,哼唧道:“出去也好,反正在這你也是遊手好閒。”
唐軒現在對李梅的嘲諷基本免疫,充耳不聞,直視蕭月茗道:“月茗小姐,能不能麻煩你...”
蕭月茗沒來由一陣心煩,“行了,我知道了,不就是退婚,我籤就是了。我現在要吃飯,能不能別打擾我,等我吃完再說!”
唐軒大喜過望:“謝謝月茗小姐成全。”
“唉...小軒這孩子不是挺好的嘛,人長的帥,還通情達理,嫉惡如仇,除了懶點沒別的缺點,真不知道月茗是怎麼想的。”
蕭南河暗暗嘆息,滿眼惆悵。
在蕭家用罷午餐,唐軒終於如願以償的拿到由蕭月茗親筆簽署的退婚同意書。
“現在你滿意了。”蕭月茗沒好氣道:“以後別再來煩我。”
唐軒收起婚書,朝蕭家三口深作一揖:“蕭家以後如果遇到什麼事,可以去找神田族幫忙,報我的名字就可以,他們一定會鼎力相助。”
“哎喲喲。”
李梅怪腔怪調道:“你不得了了呢,你還認識神田一族的人?你以為你是誰啊,修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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