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唐軒分別後,龐海心情有些失落。
雖然跟唐軒在一起相處時間不長,但這個為人隨和、儒雅,舉止言談都無懈可擊的男公關委實給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一舉顛覆了他以往對男公關的固有形象。
“我哥們走了,我心情不好,寶貝,咱們找地方喝酒去吧。”
躺在女友橫綱懷裡,龐海幽幽說道,頗有些撒嬌的味道。
畫面十分辣眼睛。
橫綱一邊輕輕按壓龐海的太陽穴,一邊嬌滴滴道:“都聽你的,我聽說天京有一個名叫青蝠的酒吧,環境很好,我們要不要過去?”
“好啊。”龐海坐起來,“今天不醉不歸。”
“嗯。”橫綱滿臉緋紅,三百多斤的龐然身軀隨著她的起身,肥肉亂顫。
傍晚,青蝠酒吧。
蕭月茗悶悶地喝了口酒,不知為什麼,她明明對唐軒沒什麼好感,可當聽說他已經離開天京的訊息,心裡還是有些鬱悶。
這個男人,除了懶一點,真的沒什麼缺點。
“咦,月茗,你怎麼在這?”
黃靈寶一進門就瞧見了吧檯處的蕭月茗。
“靈寶?你也來喝酒。”蕭月茗趕忙調整情緒上前打招呼。
黃靈寶嘆息一聲,“是啊,借酒消愁唄,工程出了問題,一時間想不到解決方案。舞凌可真不夠意思,走也不說一聲,至少讓我去送送她啊。”
對於閨蜜舞凌的消失,黃靈寶有很深怨念。
“這也沒辦法,畸形武骨對武者來說太重要了。”
“重要什麼,認她再強,遇到修羅還不是被秒殺的份。”黃靈寶一說起修羅,眼中便充滿了光。
蕭月茗笑道:“你不能拿正常武者跟修羅比,他們不配。”
“說的對,乾杯。”
後方不遠處,坐著一對主僕。
郭默打了個哈欠,百無聊賴地看天花板。
自從聽從修羅師父的命令,禁止使用武力後,他的人生黯淡無光,了無生趣。
“真不知道師父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老管家喝了口啤酒,笑呵呵道:“少爺啊,都這麼久了,你怎麼還不明白修羅大人對你的良苦用心。你修的是武道,他修的是道武,是截然不同的兩個系統。這就好比這杯子,在沒倒乾淨裡面啤酒之前,根本無法再往裡倒其他的酒,強行倒酒只會溢位和串味。”
簡單樸實的解釋讓郭默茅塞頓開,他恍然大悟的同時不解道:“師父要是擔心‘串味’,我自廢武功不就行了。”
老管家目瞪口呆,旋即仰頭看天花板,心中一陣哀鳴。
得主如此,復興無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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