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母哈哈一笑,“行行行,既然你不是單相思,那晚上的宴會你就不用去了。”
陳倩一愣,“什麼宴會?”
“新城主上任,宴請了佰州所有政商界名流,咱家也被邀請了。”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陳倩皺眉問道。
“那個男人也會去。”
陳母低聲道。
“啊!”陳倩激動起來,“真的?”
“那必然是真的,所以你到底去不去。”
“當然去!必須得去!”
母女倆開心地閒聊著,開始為晚宴準備衣服。
“夫人,小姐...唐軒來了。”管家在門口喊道。
“唐軒...他來幹什麼。”陳母眉頭一皺。
她打心眼裡不喜歡,或者說討厭唐軒。
“不用猜,肯定是為了退婚的事。”
陳倩來到大廳時,再度恢復成冷冰冰,生人勿擾的冰山模樣。
“陳倩小姐,阿姨。”
唐軒禮貌的抱拳施禮。
陳母沒好氣道:“幹什麼?”
“還是關於婚約的事。”
唐軒取出婚書攤在桌上,“希望陳倩小姐能成全。”
陳倩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你以為我不知道這是你以退為進的計謀?其實你心裡根本不想跟我退婚,但又知道自己配不上我,所以才找了個要修道的可笑藉口,說要退婚。唐軒,你能不能成熟一點?穩重一點,別那麼幼稚。”
修羅黑袍是男人。
唐軒也是男人。
為什麼兩者的差距這麼大?
一個是天上的飛龍,一個是地上的爬蟲。
“你別耍小心眼了,真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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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軒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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