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認識我爸?”胡秀秀一拍腦門,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你是阿桑伯的孫子,來看大樓的吧。——你小子膽子真挺大的,第一天來就敢到處亂跑,阿桑伯果然沒騙我。不過,他電話裡不是說你得晚兩天才能到麼。”
阿桑伯...唐軒笑而不語,知道胡秀秀這個迷糊少女把自己跟某人搞混淆了,不過他也沒糾正,“這裡都是死人,有什麼可看的。”
“阿桑伯沒跟你說麼,他們在這裡不能叫死人,而叫屍兵...算了,跟你說了也聽不明白。——跟我來。”
胡秀秀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跟唐軒絮叨每天該如何供奉這些屍兵,時不時還回頭問一句:“喂,你到底聽到沒有,別在這嬉皮笑臉的,要是犯了禁忌,釋放了屍兵,你小命可就要交代了。”
“是是是,我知道了。”
唐軒相當配合。
兩人來到頂樓。
胡秀秀來到最後的房間,她示意唐軒在門口等著,自己推門進去。
不一會屋裡便傳出女孩絮絮叨叨的聲音。
唐軒聽了一會,心中明悟。
原來這間屋子裡供奉的屍兵是胡秀秀的母親,也就是胡塵的妻子。
“媽,我跟你說哦,我討厭死韓胖子了,這個臭流氓追我不成,竟然使下三濫的手段,在酒裡下藥,得虧有父親給我煉的符,要不然我今天真得著了他的倒。不過媽媽你放心,我胡秀秀也不是省油的燈,等我回去跟老爸借幾具屍兵,打哭他!”
“……”
嘮嘮叨叨了差不多十來分鐘,胡秀秀這才從屋裡出來,跟唐軒原路返回。
忽然間。
一道燈光閃過,吸引了胡秀秀的注意,她扒在視窗往下看,臉色頓時古怪起來:“韓胖子?他怎麼知道我在這?靠,他在我身上裝定位了?”
“韓胖子是誰?”
“一個臭流氓,別問了,他們人多,咱先躲起來。”胡秀秀示意唐軒進屋。
與此同時。
平日裡連鬼影子都見不著一個的藏屍樓門口,出現了幾十輛跑車,大燈閃亮,將現場照的宛如白晝。
為首的韓胖子用力吸了口煙,咧嘴笑道:“胡秀秀,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我韓仁勇想睡的女人,就沒有睡不到的。”
“老大,她爸是胡塵...聽說是個會道法的活神仙,咱們這樣欺負他女兒,真不會有問題嗎?”小弟擔心道。
韓胖子揚起一巴掌拍在小弟腦袋上罵道:“什麼活神仙,那他媽都是封建迷信,別囉嗦了,進去。”
“是。”
嗚啦!
幾十人打著電筒魚貫進入藏屍樓。
這一幕讓躲在第六層某個單元的唐軒高呼專業。
幾十個小年輕,去哪不行,非得往藏屍樓裡鑽,這叫廁所裡點燈,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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