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還能有誰。”羅母對待唐軒和對待這個年輕人態度截然相反,丟給唐軒一個白眼後對年輕人極盡諂媚的斟酒,“魯少,來,喝酒。”
“喝酒不急。”
被喚作魯少的年輕人站起來,一臉邪笑地打量唐軒,點評道:“還算你這隻土狗有清晰的自我認知,知道自己配不上秋韻,主動把婚給退了。就衝你這點,本少爺心情好,這幾五千塊錢當是你的小費。”
說話間魯少讓隨行人員從包裡取出厚厚的一沓現金,拍向唐軒的臉。
唐軒眉頭一揚,一把抓住魯少手腕。
唐軒雖然在武道上修為不高,可畢竟是練過,不是魯少這種早已被酒色掏空身體的公子哥能相提並論的,這一下,魯少就感覺手腕被鋼鐵鉗住,絲毫動彈不得,他不由惱道:“土狗,你給老子鬆開!”
“還敢亂罵。”唐軒五指稍一用力,魯少頓時疼的彎下腰,臉色慘白,額頭溢位大顆汗珠。
“你怎麼能打人!保安,保安!”
羅母見未來女婿被打,頓時大吼大叫起來。
這讓原本喧鬧的會場一下子安靜下來,無數目光都投向這桌。
唐軒一把推開魯少,淡淡道:“我不想惹事,希望你不要再招惹我。”
這是唐軒的心裡話,他壓根就不想跟魯少起衝動,可這貨的嘴實在太髒,忍不了。
“魯少,你沒事吧?哎呀...都青了!”羅母大怒,指著唐軒罵道:“你個小畜生,下手這麼重!”
“媽!這事不能全怪唐軒先生,分明是魯少先辱罵他……嗚。”羅秋韻實在看不過眼想替唐軒說話,被眼疾手快的父親一把捂住嘴,低聲呵斥道:“別說了,你媽的性格你還不知道,你跟她講道理,講不通的...除非你想捱揍。”
“小子,你膽子真不小,連我魯達王的兒子都敢打。”
幾米開外的一張桌上,站起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人,留著絡腮鬍,黝黑的皮膚上遍佈痘印。
“他就是魯達王?早聽說過這個名字,今天還是頭一次見。”
“他誰啊,我不知道。”
“靠,魯達部落沒聽說過?‘魯達’在遊民的字典裡意思是‘力量’。他們祖上是游牧民族,每隔百年都會誕生出天生神力的後人,這人就被稱做‘魯達王’,也是部落首領,能生撕虎豹。”
周圍人眾說紛紜。
“爸。”
魯少捂著胳膊來到父親身邊,還沒等開口,就被一巴掌扇了個360度轉圈。
魯少懵逼道:“爸?”
“我們魯達族怎麼就出了你這麼個廢物,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丟人。”
魯達王撥弄小孩玩具似的將兒子撥開,徑直來到唐軒面前,一米九五的魁梧身材跟唐軒一米八的個頭形成鮮明對比。
“是你兒子先嘲諷我。”唐軒淡淡道。
魯達王冷冷道:“嘲諷你?那我可沒聽見,我只看到你打他。你有證據嗎?”
“嗚嗚嗚...”羅秋韻想說她證明,可惜被父親捂住嘴,只能氣的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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