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軒拱了拱手,順勢說道:“正是。”
其中打扮很朋克風,腰帶上全是圖釘的紅髮女子抱拳作揖,道:“在下震雷門,鴻伊,這幾位是我的師弟,敢問道友...”
唐軒道:“天羅門,嗯...方帥。”
小徒弟的名字,他身為師父借來用一用,合情合理。
“原來是天羅門的道友,久仰大名,如雷貫耳。既然遇上了,咱們不如一同前行。”鴻伊說話文縐縐的,跟她的打扮格格不入。
唐軒自然是連連點頭。
他剛才一直在猶豫,該以何種方式進入龍崖山,他當然可以戴上面具一路殺上去救人,可這樣一來註定會傷及無辜,整件事都還沒調查清楚,徒增殺孽這種事有傷天和。
一行七八人沿著小路進山。
鴻伊叮囑幾位師弟師妹,“再告訴你們最後一遍,今天是龍崖老祖兩百歲壽辰,會來許多道界的大人物,那都是我們只能仰視的存在。你們多看少說話,尤其是你——鬧人精,你要是敢像以前那樣胡扯亂說,結下什麼恩怨不用師父出手,我就先把你的屁股打爛。”
被喚作‘鬧人精’的是個十五六歲的男孩,吐了吐舌頭道:“知道啦師姐,你都說一路了,我又不傻。”
“你確實不傻,你是蠢。”
“哈哈哈。”
一群人鬨堂大笑。
鬧人精面紅耳赤,氣的嗷嗷大叫。
顯然這群震雷門的弟子們平日裡關係很融洽。
“誒,方哥,你們天羅門在什麼地方?”鬧人精跟唐軒並肩,好奇的問道。
唐軒怔了怔才意識到對方在詢問自己,笑道:“只是一個小門小派而已,何足掛齒。”
“哇,天羅門還算小門小派?方哥,你未免太謙虛了吧?”鬧人精咋咋呼呼的,這一下可把唐軒給整懵了,他一直以為所謂的久仰大名、如雷貫耳是鴻伊的客套話,怎麼著還真有天羅門這個修道門派?
我對修道界的事...瞭解還是太少了。
暗歎一聲,唐軒巧妙轉移話題,“我第一次來參加這種規模的聚會,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嗎?”
鬧人精撓撓頭道:“師姐不都說了,少說多看,免得在不知不覺間得罪人,除了這個也沒啥了,牢記啊牢記。”
啪!
鬧人精腦袋被鴻伊重重敲了一下,鴻伊一瞪眼道:“閉嘴,滾蛋。”
“嗚嗚...”
鬧人精抱著腦袋退到了隊伍最後。
鴻伊歉然道:“方道友,抱歉,我這個小師弟天生話癆,師父說他生了兩條舌頭,一刻不說話舌頭就癢,千萬別往心裡去。”
“不會不會,剛才是我主動提問的。”唐軒哈哈一笑。
鴻伊道:“方道友想了解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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