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
唐軒習慣性的早起呼吸新鮮空氣,在院落洗漱時,目光一瞥,見到了同樣很早起來的玉皇蝶舞,她依舊是穿一襲純白色長裙,在院中修煉某種道家呼吸術。
以唐軒的境界和眼力,一眼就瞧出玉皇蝶舞修煉的這套呼吸術非常稀鬆平常,按照這套呼吸術每個周天產生的真炁,就是練到老也未必能修煉到金丹。
修道,除了本身的天賦,功法的重要性排在第二,沒有好功法,天賦再好也沒用。
“早。”
見唐軒走過來,玉皇蝶舞嫣然一笑,結束脩煉,“粗淺的呼吸術讓你這位道門大家見笑了。”
唐軒笑了笑,“你修煉的這套呼吸術不能說粗淺,只能說稀鬆平常...”
“你可太會安慰人了,我心裡好受多了。”玉皇蝶舞白了他一眼,“玉皇家確實有幾套上乘呼吸術,只可惜沒有一樣適合女性修煉,爺爺一直想幫我借月家的《明月吐納決》,可惜他們始終不肯放手。”
“唉,哪裡才能找到適合我修煉的呼吸術啊...”
玉皇蝶舞故意長吁短嘆,念山音給唐軒聽。
唐軒被逗樂了,說道:“我倒是有適合你的呼吸術,可我不能平白無故教給你。”
玉皇蝶舞眼睛眯成小月牙,湊過來道:“你想要什麼,只要我有,絕對眼都不眨一下。”
唐軒摸了摸鼻尖,“教你沒問題,至於要什麼,我現在還沒想好,等我想好了再跟你說?”
他不敢把婚約掏出來,這種情況下一旦讓玉皇蝶舞知道他是修羅黑袍或修羅黑袍的‘弟子’必然惹出天大的麻煩。
“只要不違揹我的做人原則,沒問題,我以玉皇家的興衰榮辱起誓。”
“拉鉤。”
“好!”
“小姐,墨紫依,墨小姐來了,說找你有急事。”
這時有下人進來通報。
玉皇蝶舞詫異道:“墨紫依找我做什麼,我跟她又不是那麼熟...”
唐軒心裡咯噔一聲,急忙道:“玉皇小姐,千萬別告訴墨紫依我在你這,稍後我再跟你解釋,我先回屋躲躲。”
“嗯?你對墨紫依做了什麼?”
這邊話音剛落。
一道紫色人影已是衝了進來,正是墨紫依,她嚷嚷道:“方帥,我知道你在這,你給我出來!”
“墨紫依,這是玉皇家,不是你墨家,一大早吵吵嚷嚷的成何體統?”玉皇蝶舞斥道。
“蝴蝶,我今天不是跟你吵架的,我來找方帥,你叫他出來。”墨紫依掐著小蠻腰,十分潑辣,跟嫻靜淡雅的玉皇蝶舞形成了很鮮明的對比,唯一相同的是,二女身上都有種飄飄欲仙的味道。
“方帥...你是說墨帥吧,他分明是你的人,又怎麼會跟我在一起。”玉皇蝶舞轉過身去。
“你別跟我在這裝小白花,我都聽李珍珍他們說了,方帥這個混蛋玩意昨天跑去王府給王寶來驅邪,打的就是你的旗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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