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雷聲好像停了。”珍珍側耳聆聽,急的直跺腳,“哎呀,真想看看外面發生了什麼。”
玉皇蝶舞對院子裡的事同樣好奇,但並未流於表面,她更多的心思放在‘墨帥’身上,想不到這墨帥竟是個深藏不露的道門高手...自己似乎撿到寶了。
幾個年輕人輕聲交談之際,大門開啟,唐軒,葫仙老祖以及王天剛抱著已然昏迷的兒子王寶來跨門而入。
吩咐下人將王寶來送到樓上休息,王天剛深深地朝唐軒鞠了一躬,“多謝墨先生出手相助...!救子之恩沒齒難忘。”
唐軒呵呵一笑,“有病可以治,中煞可以驅,但要是性格有缺陷,必然會釀成殺身之禍,言盡於此,希望王隊長你們父子好自為之。”
這不是警告,而是善意的提醒。
王天剛心中悚然,急忙又鞠一躬,“明白,我一定好好管教犬子。”
王天剛這比之前還要卑微的態度讓玉皇蝶舞感到一陣莫名其妙。
“小姐,既然沒事了,我們不如回去吃飯,餓了。”
唐軒摸了摸肚皮。
玉皇蝶舞朝葫仙老祖、王天剛分別鞠了一躬,帶著唐軒離開王府。
車內。
玉皇蝶舞這次選擇跟唐軒一起坐在後座,而不是前面的副駕駛。
她目光深邃,熠熠生輝,那股勁,似要將唐軒整個人看穿。
良久,白衣飄飄,謫仙臨凡般的玉皇蝶舞開口了,“說說吧,你到底還有多少事瞞著我。”
語調並不嚴厲,顯然這話不是質問,反倒有些嗔怪的味道在裡面。
“我不是誠心隱瞞,主要是你沒問過我,我總不能見了誰都說——我是道門高手,厲害的很。這樣豈不是顯得我很傻。”
唐軒的話把玉皇蝶舞逗的噗嗤一樂,“有道理,饒你一次。既然你是道門高手,那端茶遞水的雜事就不用你來做了,你以後就當我的貼身保鏢吧。想要什麼條件,你隨便開。”
別看玉皇蝶舞是個女兒家,實則格局比一般男性都大,清楚的知道,拉攏一位能與葫仙老祖平起平坐的道門高手多麼不容易,尤其唐軒還如此年輕,未來可期。
“管我一日三餐就行,錢對我沒用。”
玉皇蝶舞深深看了他一眼,“我懷疑你在內涵我,但我沒有證據。”
“?你說啥?”唐軒完全不明白‘一日三餐’跟內涵有什麼關係,是一日有問題,還是三餐有問題。
真奇怪。
車輛緩緩行至玉皇樓,來到大廳,足有十米長的餐桌上早已擺滿了各種珍貴的菜餚,每一樣都是用外域特有食材烹製,普通人別說吃,就是聽都沒聽過。
“我們只有兩個人,吃這麼多菜,會不會太奢侈。”唐軒隨手抓起一塊冷盤扔進嘴裡。
“奢侈?”
玉皇蝶舞陷入深深的思索,“我不知道,我從小到大都是吃這些東西。難道別人家不是這樣。”
唐軒眼睛一瞪,“好傢伙,我不知道該說你是孤陋寡聞,還是過於高高在上,有機會我一定帶你去普通居民區,甚至貧民窟漲漲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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