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勢崔燁霖注視著桑榆的目光太過於熾烈,發現一樣的桑榆頓時疑惑地抬起了頭來,沒想到一眼便撞進了崔燁霖那異常深情的黑色眸子裡,桑榆的心頓時不由得微微一顫,只因他那眸子裡彷彿有一種她看不明白的迷戀。
桑榆心下疑惑地皺了皺眉頭,待她想要再認真探究一番的時候,崔燁霖卻猛地轉過了臉兒去,躲開了她的視線。隨後,崔燁霖猛地臉色一沉,微微低下頭來,輕聲對著桑榆說道:“不好意思,給你添麻煩了。”說著,崔燁霖又冷冷地看著崔雪瑩,抓住她手臂的力道也不由得加重,冷聲說道:“走吧。”
“你幹什麼?崔燁霖!你給我放手!放開我!”崔雪瑩滿臉震驚地看著眼前冷酷無情的崔燁霖,瘋狂地大喊道,同時用另一隻空閒的手拍打著崔燁霖的手臂。
崔燁霖卻是不以為意,完全不顧崔雪瑩的反抗,徑直將她拉著走出了宴會廳。
隨著崔雪瑩的離開,這一齣鬧劇終於落下了帷幕。眾人又小心翼翼地看了桑榆好幾眼,見她依舊是一副沒事人的樣子,心下覺得無趣,便都一一散去了。
桑榆輕輕地鬆了一口氣,微微轉過臉兒來滿臉抱歉地看著陸與森,輕聲說道:“不好意思,把你牽扯進來了。我有點擔心她之後會打擊你。”說完,桑榆又擔心心事重重地皺起了眉頭來。
陸與森笑著搖了搖頭,一臉兒打趣地說道:“沒事兒,她在圈子裡的名聲一向不太好,陸導不一定會買她的帳的。倒是你……”
還沒等陸與森把話說完,鄭皓軒一臉兒焦急的走到了桑榆的身邊兒,小聲地詢問道:“少夫……,安小姐,你沒事兒吧?”情急之下,鄭皓軒差點兒暴露了桑榆的身份,好在他立馬意識到了一旁陸與森的存在,連忙改了口。
桑榆笑著搖了搖頭,輕聲說道:“我沒事兒,你……”說著,桑榆便一臉探究地看著鄭皓軒,他知道他的出面肯定不僅僅是來問候她這麼簡單。
果然,鄭皓軒便有意看了一眼一旁的陸與森,再看著桑榆輕聲地說道:“老闆給安小姐準備了一個休息間,特意讓我過來請您過去呢。”
桑榆微微皺了皺眉頭,她下意識地看了陸與森一眼,正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他搶先說道:“正好,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我也去跟幾個朋友聊聊天。”說完,他便識趣地朝著鄭皓軒笑了笑,輕聲說道:“失陪了。”隨後,便點了點頭徑直離開了。
剛才精神緊繃的時候不覺得,一會到了休息室整個人所有的防備都放鬆了下來之後,桑榆便覺得全身心都累極了。她將身子狠狠地摔在了沙發上,閉著眼睛開始閉目養神。
一旁的鄭皓軒看著她一臉疲憊的樣子,不由得輕輕嘆了一口氣,輕聲說道:“少夫人,今晚的應酬基本上結束了,老闆吩咐了,你現在這裡休息一會兒,等年會結束了會派車送你回去的。”
“嗯……”桑榆閉著眼睛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隨即她突然猛地睜開了眼睛,看著鄭皓軒一臉認真地說道:“對了,能麻煩你讓人給我送些吃的來嗎?我都快餓死了。”說完,桑榆還可憐巴巴地望著鄭皓軒。
為了這個年會,桑榆從下午三點多就開始裝扮,一直都剛才在宴會廳裡也不過是吃了一些水果,喝了一點果汁,現在整個人當真是飢腸轆轆了。
鄭皓軒看著她說著還下意識地嚥了咽口水,當真是一副餓急了的模樣。鄭皓軒強忍住笑意,一臉正經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好的,我現在就去派人把東西送進來。”
看到鄭皓軒小聲地關門離開之後,桑榆便倒頭躺在了沙發上,不知不覺竟睡著了。
桑榆在這邊兒睡得安心平靜,卻不知外邊的宴會廳上有人卻是心煩意亂。
隨書遙原本故意挑撥崔雪瑩對安歆的怒火,想著借她之手讓安歆在這年會里出盡洋相,這樣一來不但可以給自己出一口惡氣,二來,她在這麼重要的場合鬧出這樣的事端來,聖裕定然不會再用他,任憑傅頤策和穆其琛的關係如何再好,安歆在這娛樂圈裡應該也是會混不下去了。
可是,她萬萬沒有想到,竟然半路會殺出來了一個崔燁霖,打破了她所有的計劃。
隨書遙悶悶不樂地在陰暗的角落裡一個人獨自喝著悶酒,一杯接著一杯,醉意有些上頭,心裡的憤懣卻是不減反增。她又再一次將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在放下酒杯的一瞬間,眸光居然瞥見不遠處的安靜的黑暗吧檯裡有一道兒熟悉的身影,要不是宴會廳的燈光突然射了過去,她還沒發現他竟然會在那裡。
隨書遙看著那個同樣悶悶不樂的人,不由得微微勾起了一邊兒的嘴角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同時眼底裡閃過一抹冰冷的寒光。她又從一旁的服務員那裡要了一杯酒,便扭著纖細的腰肢,一扭一扭地走到了那人的跟前。
原來,童兆麟被穆其琛“請”回了自己的房間之後,腦海裡卻一直不斷地回放著顧漣漪的模樣,今夜的她打扮得愈發美豔動人,讓他看著就覺得心裡癢癢的。可是,偏偏那穆其琛又突然冒了出來,讓他只能看著卻什麼都做不了。
越想越氣的童兆麟最後又回到了宴會廳裡,誰曾想找了一圈兒都沒找到安歆的身影,他心中便知肯定是穆其琛把她給藏起來了。但是,他對穆其琛的權勢又有些忌憚,所以也不敢有什麼更大膽的舉動,便只能一個人悶悶地躲在這吧檯裡喝著悶酒。只是,這就越喝他心中的邪火更甚,那種強烈的想要得到安歆的慾望也變得更加強烈。
“童老闆,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悶酒啊?這可一點兒都不像你的風格呢。”隨書遙突然出現,聲音嬌媚地看著童兆麟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