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一聽,忍不住在穆其琛的懷裡甜蜜地笑了起來,也下意識地摟緊了穆其琛強壯的腰肢,小聲兒地回應道:“你的願望一定會實現的。”
這一晚兒,穆其琛出奇地睡得格外的香甜,那個一直糾纏他的恐怖的噩夢竟消失不見了。他聞著身旁桑榆的身體散發出來了的舒適沁人的體香,覺得整個世界都變得柔和了許多,在睡夢之中,竟不由得更加緊地摟住了她的小蠻腰兒。
原本,桑榆是打算睡到日上三竿自然醒的,不曾想卻被鬧人的手機鈴聲給擾了清夢。桑榆在迷迷糊糊之中看了一眼兒來電顯示,竟然是崔燁霖開啟的電話,她想也不想便趕忙接了起來,輕聲兒說道:“喂?”
崔燁霖聽出來了她略帶起床氣的聲音,便不好意思地說道:“安歆,你今天有空嗎?”
睡在一旁的穆其琛耳尖地聽到了電話那頭傳來的男人的聲音,他突然微微勾起了一邊兒的嘴角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隨即一轉身,整隻手便搭在了桑榆的胸脯前,愜意地揉捏了起來。
“欸!你別鬧!”桑榆略帶羞怒的嬌吟在電話那頭傳到了崔燁霖的耳裡。
他的心突地一疼,聲音有些沙啞地說道:“呃……那個,你是不是不方便,要不就算了吧。”
崔燁霖剛想結束通話電話,桑榆便急忙說道:“沒有,我有空,你說地點,我一會兒過去。”
桑榆結束通話了電話之後,一想到崔燁霖可能猜到了他們在做的事兒,不由得立馬羞紅了臉兒。她便滿臉兒憤憤地瞪著一旁的穆其琛,看著他臉上帶著的那種“陰謀得逞”的得意神色,桑榆不由得微微眯起了眼睛來,拿起一旁的枕頭扔在了他的身上,大聲兒嚷嚷道:“穆其琛!看你做的好事!丟臉死了!”
因為擔心崔燁霖有什麼急事兒,在電話上又說不清楚,所以桑榆很快就來到了約定的餐廳。桑榆剛進了餐廳,一眼兒便看到了坐在伽羅位置穿著一身黑色休閒服的崔燁霖,崔燁霖也幾乎在同一時間看到了到來的桑榆。
桑榆正想跟他打聲招呼,不曾想這時崔燁霖的身邊兒卻猛地站起來了一個女孩,正熱情地朝著桑榆揮手致意,歡快地喊道:“這裡!這裡!”
崔燁霖頓時臉色一黑,有些無奈地朝她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一邊兒拉著她的手肘,低聲呵道:“你小點兒聲,低調點。”
女孩一臉兒無奈地朝著崔燁霖癟了癟嘴,最後還是乖乖地坐了下來。
桑榆在看到這突然出現的女孩兒的時候,先是微微楞了一下,隨即便笑著快速來到了位置前,崔燁霖和那女孩兒的對面坐下。
桑榆剛剛坐了下來,那女孩兒便又朝著桑榆伸出了手兒來,同時興奮地說道:“你好,我叫林淺淺。”
桑榆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給嚇楞了一下,她輕輕揚起了嘴角溫婉一笑,便也配合著伸出手去握住了她的手兒,輕聲兒說道:“你好,我是安歆。”
“我知道,我知道。我超級喜歡你演的李清水的。哇塞,你本人比電影裡還要好看呢,真好看。”林淺淺一邊兒說著,還一邊兒用雙手撐著腦袋,一臉兒迷妹的樣子看著桑榆。
桑榆被她的熾烈的目光看得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她略顯尷尬地笑了笑,輕聲說道:“謝謝,你也很好看啊。”桑榆這時才更加用心地關注起林淺淺來,只見她穿著白色T恤牛仔褲,紮起了高高的馬尾,典型的美人鵝蛋臉,一雙充滿靈氣的大眼兒,整個人看起來青春洋溢,活潑可愛。讓桑榆感覺很舒服,也有一種莫名喜歡想要親近的感覺。
桑榆不動聲色地看了一眼兒坐在林淺淺身旁,和她形成了巨大的反差還一臉兒鬱悶的崔燁霖,不由得輕聲兒笑了出來,看著崔燁霖打趣地說道:“你這麼著急地把我叫出來,是想要把你女朋友介紹給我認識嗎?”
原本一聲不吭,在悶頭喝水的崔燁霖突然聽到桑榆這麼一說,頓時神情激動地瞪直了雙眼,還被檸檬水嗆了一口,馬上連連擺手說道:“不是,她……”
“安歆姐,我不是他女朋友。我們就是相親的時候認識的。”還沒等崔燁霖把話兒說完,一旁的林淺淺便搶先說道,隨即又一臉無奈地拍了拍被嗆到臉色通紅的崔燁霖,輕聲兒說道:“你激動什麼呀,你一個大男人的臉皮這麼薄的,我都沒害羞呢,你咋害羞成這樣了?”
“是,沒錯,你臉皮最厚了,自來熟成你這樣的,也是沒誰了。”崔燁霖有些不服氣地憤憤地說道。不知道怎麼的,他總覺得被桑榆知道自己和別的女生相親,是一件特別丟臉的事情。雖然他知道她也不會在意。
而坐在他們對面的桑榆,看著他們這般打鬧互動的樣子,竟看出了幾分歡喜冤家的味道,她心裡突然冒出來了一個喜感的想法,他們這樣倒還是挺相配的。
林淺淺看出來他是真的生氣了,便不再逗他,乖乖地閉上了嘴巴。隨後將清澈的目光轉移看向桑榆,輕笑著解釋著說道:“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我們相親那天一起去看了你演的《愛你這件小事》,真的太好看了。你知道嗎,我本來是衝著他唱的主題曲去看的電影,沒想到一下子就喜歡上了你演的李清水。然後啊,我就有種很強烈的感覺,就是很想和你見上一面。忽然想起,之前崔燁霖說過你是他的好朋友。所以,在我死纏爛打軟磨硬泡之下,他終於受不了,就帶我來見你了,嘿嘿……“說完,林淺淺還自顧自傻笑了起來。
崔燁霖一臉兒無奈地朝著桑榆攤了攤手,略帶抱歉地說道:“對不起啊,安歆,我本來也不想麻煩你的,只是,你是不知道,這個小妮子實在了太能磨人了,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所以……”說道最後,崔燁霖甚至是有些咬牙切齒地看著林淺淺,一副頭痛又無奈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