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榆休息過後又拍了一下午的戲,王導知道她今天不在狀態,特意讓她提早收工好好休息,對於王導的暖心舉動,桑榆既覺得窩心,又覺得有些羞愧。
走出了影視城,桑榆拿出了手機正想著要不要直接給穆其琛打個電話過去問問,不想這時一旁的小桃卻突然一臉兒興奮地蹭著桑榆的胳膊,大聲兒說道:“歆姐,你快看,穆總來了。”
聽到穆其琛的名字,桑榆的雙眼一下子亮了起來,她順著小桃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果然看到了一道兒修長筆挺的身影依靠在賓士車的車門旁,此刻正看著自己溫柔地笑著。
此刻看到穆其琛的桑榆,這懸著一天緊繃的心這才總算是放鬆了下來,而那溫柔的笑意也終於不自覺地爬上了她的嘴角。
一旁的小桃看著一天都愁著一張臉兒的桑榆終於露出了迷妹一般痴痴的笑容,便不由得也跟著笑了起來,於是,便意味深長地朝著桑榆擠眉弄眼地說道:“歆姐,既然穆總都親自來接你了,那我也不做電燈泡了,識趣閃人了哈。”說完,小桃便朝著桑榆擺了擺手,便朝著一旁的保姆車跑去了。
桑榆被她這麼一調侃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她笑了笑,便立馬朝著穆其琛的方向跑過去了。雖然他們只是一天沒見,但是桑榆卻覺得好像分別了許久一般,冒著濃濃的思念。
一走到穆其琛的跟前,桑榆也顧不得現在還是在影視城裡,直接一把抱住了穆其琛的腰身,聲音悶悶的,滿腹委屈地說道:“你到底去哪裡了?給你發信息也不回,真的是擔心死我了。”
穆其琛感受著突然闖進自己懷裡的柔軟的身體,心就好像是被猛地撞了一下,暖暖的,也有一絲甜甜的。
對於桑榆這突如其來的“投懷送抱”,穆其琛還微微愣了一下,待擔心過來之後,他便伸出了手兒來,輕輕地回抱住她,動作輕柔地撫摸著她的後背。他能夠感受到,懷裡的小人兒透著一股不安,而這股不安,正是因他而起。想必,昨晚的自己肯定是把她給嚇壞了。
意識到這裡,穆其琛突然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微微低下了頭兒來靠近桑榆的耳邊兒,聲音溫柔地說道:“有些急事要處理,一直沒得看手機,我一看到你的資訊就立馬趕過來了。”末了,穆其琛還忍不住露出了寵溺的笑容,揉了揉桑榆柔軟的頭髮,聲音沙啞地說道:“小傻瓜。”
為了不讓桑榆擔心,穆其琛自然不會告訴她昨晚他半夜裡出去和傅頤策那個臭小子一起宿醉到天亮。
穆其琛很少會放縱自己喝醉,所以這一醉他就一直睡到了下午才轉醒過來。醒過來之後,他的第一反應就是桑榆,他立馬拿出了手機,看著手機裡桑榆每隔一段時間就發過來的資訊,他突然心裡一暖,也有著滿滿的愧疚。這一場宿醉之後,他好像一下子清醒想通了,就像傅頤策說的,過去的就是過去的,他應該好好珍惜眼前人才對。所以,他二話不說,立刻來到了她的身邊兒。
突然這個時候,桑榆的肚子非常不合時宜地發出了“呼嚕……呼嚕……”的聲響。也不怪她的肚子會發出抗議,因為擔心穆其琛,桑榆這一天都沒怎麼吃到東西,這會兒見到了穆其琛,這股餓意才漸漸顯露出來。
桑榆滿臉羞紅地從穆其琛的懷裡抬起頭看著他,嘿嘿一笑,略帶撒嬌地說道:“穆其琛,我餓了。”
穆其琛看著她溫柔一笑,隨後幫她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輕笑著說道:“走,帶你去吃好吃的。”
穆其琛果然帶著桑榆來吃了她心心念唸了好久的法國菜。這家法國餐廳位於市中心最繁華的地段,平日裡來這裡吃飯都要好幾天預定的。桑榆早就想來這裡嚐嚐鮮了,只是轉念一想,她和穆其琛都是公眾人物,在這麼人多的地方出現總感覺不太好,所以每次都是想想就作罷了。
但是今天,她決定任性一回。
穆其琛看著對面的桑榆吃得一臉兒饜足的樣子,不由得微微一笑,竟第一次覺得當初把這個鋪面租給這家入駐的餐廳還真是明智之舉。
這時,穆其琛看到桑榆的嘴角邊兒沾著一點點的黑椒醬,便突然伸出了手兒拿起餐巾直接隔著餐桌給桑榆擦起了嘴。
桑榆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兒,微微抬起頭兒來看到穆其琛那一臉兒認真的樣子竟不由得心臟砰砰砰地跳個不停,他連忙拿過了穆其琛手裡的餐巾,低聲兒說道:“我自己來就好了。”說完,還特別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四周圍,生怕別人看到這一幕。
穆其琛看著她就像是小白兔的樣子,突然覺得一陣心情愉悅。他微微挑了挑眉,輕輕地勾起了一邊兒的嘴角笑了起來,露出了一抹邪魅的笑容,看著桑榆一臉兒玩味地說道:“你這個反應,會讓別人誤以為我們在偷情的。”
桑榆一聽,不由得朝著他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兒,接著他的話調侃著說道:“你可以跟我這當紅流量小花偷情,你就偷著樂吧你。”
說完之後,桑榆突然想起了正事來,看著穆其琛一臉兒認真地說道:“對了,下個月就是奶奶的生日了,楊醫生會不會來啊?”
“楊醫生?”穆其琛想了很久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楊逸風那個傢伙。
隨後,穆其琛微微地眯起了眼眸來,突然神色冰冷地看著桑榆說道:“你這麼在你老公面前提別的男人,你覺得合適嗎?”
桑榆被他這“吃醋”的樣子逗得哈哈大笑了起來,隨後強忍住笑意一本正經地說道:“穆其琛,我是在跟你說認真的呢。”
穆其琛看她認真了起來,便不再逗她,而是微微皺了皺眉頭,低聲說道:“我每年都會叫上他,不過他也是有空才會到場。怎麼了?你有事找他?”
“嗯。”桑榆輕輕地點了點頭,隨夠接著說道:“對了,我能邀請我的朋友來奶奶的壽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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