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光照進眼睛裡,逼得落念兮快速擋眼,好不容易適應過來她才開始逼自己想起昏倒前發生的一切。
記得,明明是在一家農舍前昏倒,落念兮帶著怯意看著四周陌生的農家擺設,尷尬地對身邊圍著的人笑。
只見一位面色蠟黃的瘦弱夫人一開始就對落念兮笑意盈盈,關心地問著:“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說完,她就瞪了自己兒子一眼,讓他去給自己倒水。
落念兮頭疼不已,忍不住抬頭摸摸自己的傷口,這一摸手指就觸碰到了一層厚厚的紗布,而且這衣服……
她睜大眼睛看向感覺還比較和善熱情的瘦弱婦人,帶著警惕心詢問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這是哪裡?”落念兮有些焦急,心裡七上八下的總感覺這家人的眼神不善,特別是這家的兒子。
他大概是個二十多歲的農民,雖然長得不算難看卻面帶菜色,眼底紫青眼皮浮腫,腳步漂浮,給人感覺很疲憊,特別是他看自己的那眼神……
落念兮從他手裡接過了杯子,還被吃了豆腐摸了手,立馬反射性地從床上彈起,宛如驚弓之鳥。
“好了,旺哥你先別鬧。”婦人也是看落念兮對他兒子有些怕,立馬拉下臉來讓他先離開。
旺哥不樂意地看著躲在牆邊的落念兮,有些不捨卻還是離開了,只留下婦人和落念兮兩人。她見落念兮情緒激動,就將杯子重新放回她手裡。
“你先喝喝水,這的情況我就先和你說明白吧!”婦人直接把水杯往落念兮手裡一塞,主動開始講明情況。
“你可以叫我王嫂,我是這家裡的女主人……”王嫂一連串說著落念兮被她撿回來的故事,順便還說到她丈夫王叔和兒子王旺。
“小姑娘,你一個人半夜怎麼還亂走?”王嫂見落念兮和自己投緣,便開始操心起她的事情來了,皺著眉很健談。
只是這落念兮剛剛才醒,腦袋還有些暈乎,本來就沒什麼心情現在更是難受,才隨便編了個離家出走迷路的故事騙騙這山野婦人。
“原來是這樣呀,那我看你也不用著急著回去了,先在我這邊住下吧。”王嫂聽完更是激動,見落念兮昏昏沉沉的就帶她去了前廳,煮了飯安慰她先吃,說著:“這我的手藝你可要嚐嚐,保準你吃一輩子都不膩!”
王嫂樂呵地誇自己,一點都不害羞,直直看著落念兮乖乖吃飽飯,眼神越來越狂熱。,看得落念兮很不好受。
她總感覺這家人有些奇怪,但每天日出而作日落而歸,兢兢業業工作開開心心生活,很顯然就是一家普通的人家。
落念兮在這待了幾天,每次提起要回家時就被王嫂口中的繁瑣推辭掉。她指著自己的家說:“這裡雖然比不上城市富貴,可好歹也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況且這出城去也麻煩,改天改天吧!”
落念兮皺眉直視熱情似火的王嫂,終於看明白她的意思了,只見落念兮一把放下筷子,直直站起來走到門邊質問:“你這是故意不讓我走?”
她看了看屋裡的狀況,早就感覺到王旺對自己起了歹意,於是還沒等王嫂開口自己就主動打開了門執意要走。
“你等等!”王嫂焦急出聲,可落念兮還是沒反應才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指揮著王叔和兒子一起把落念兮抓回來。
落念兮被兩人抬回屋裡,眼驚恐看著趁著臉忽然變得陌生的王嫂,根本無法動彈。她有些委屈拼命掙扎,說:“你們到底要對我怎麼樣!”不僅嘴上開始大聲叫喊,落念兮還趁著王旺不注意就用力菜他的腳,試圖逃脫。
只是,王嫂一點點走向落念兮,用手指慢慢摸著她細嫩的臉,一臉苦口婆心勸著:“姑娘,我看你還是別做掙扎了,留在這不好嗎?等改天你和我兒子結婚生了娃,就不會捨得離開了。”
終於是把自己的打算說出來,王嫂整個人就輕鬆不少,她貪婪地摸著落念兮臉上的細肉,唸叨自己可是很久都沒看見像落念兮一樣標緻漂亮,皮膚細膩的美人了。
“你這和我兒子結了婚,那生的娃該多好看呀!”王嫂笑完,馬上就聽見落念兮哭了。
落念兮方才還一臉兇狠地唾罵他們綁架自己,說出來的話氣得人牙癢癢,可現在毫無預兆開始掉眼淚……
她用手背擦著眼淚,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我害怕,我從小爸媽就只顧著工作,兩人經常吵架,就是因為這樣才肯離家出走。可是我還和王旺不熟悉,你……”說到這裡,她還故意撲到王嫂懷裡,故意示弱。
王嫂一看才知道落念兮還是個情竇未開的小姑娘,那笑得可是一臉燦爛,原本打算強迫他問的心也漸漸淡了下來。
“那沒關係,你們倆就先開始相處,等你的病一好,我才讓你們洞房!”王嫂拉著王旺的手走到落念兮面前,笑得開心不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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