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之像是剛來,姿態閒適隨意,表情很淡,似乎沒在這裡遇見她有一絲的意外。
與往常不同,他穿了一件白色西裝,暖白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讓他整個人更顯得矜貴和紳士。
他很襯白色。
可喬木的第一反應是,他們怎麼又在廁所這種地方遇上了。
喬木剛想著要不要打個招呼,只見周行之看了她一眼,隨後像陌生人般走出去。
喬木關了水龍頭,心下有些慶幸,幸好她沒有說“這麼巧啊”之類的話,不然她肯定得尷尬死。
但她又想到昨晚他說的欠他一次,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不過照這個態度而言,應該也沒什麼後話。
只是喬木有些奇怪的是,他怎麼也會來這。
回到宴會廳她就知道周行之為什麼會來這了,他是最大的投資商,坐在空留已久的主位上。
喬木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他與身邊的人侃侃而談,有男有女,不知在聊些什麼。
她進來的時候,她看到周行之瞥了她一眼,那眼神很陌生,隨後又友好的與身邊人交談。
他們就像陌生人般。
對,他們本來就是陌生人。
就是之前周行之和她時候帶了些似有似無的曖昧,讓她潛意識覺得周行之對她有些不一樣,哪怕她心裡也清楚的知道她不會和周行之有任何聯絡。
周圍人對周行之的評價都是高度讚揚,尤其是他的性格,要是像一般人,年紀輕輕達到這個高度,早就不知道拽到哪裡去了。
可週行之不同,他待人永遠都是謙遜有禮,和他說話很舒服,但他如果遇到自己不感興趣的東西也會保持距離,帶著一種淡漠的疏離感。
就比如現在。
喬木在譚嘉的幾番遊說下起來給周行之敬酒。
譚嘉眼裡閃著光芒,周行之能來那簡直是一個天大的機會,要是周行之能投資他們機構,那他們不得早日發財?
喬木離周行之的位置有些遠,她臉上難掩緊張,卻還是故作大方的笑著敬酒:“周總好”
聞言,周行之這才淡漠的看了她一眼。
不過也只那一眼。
周行之沒什麼表情的應了聲,在無其他,又和身邊人聊了起來。
這表明他對她不感興趣。
喬木站在那突然一陣尷尬,她是真沒想到,這男人變臉不是一般的快啊。
又或許是,他本來也就不想理她,從這次見面到現在也充份解釋了這一點。
譚嘉看出她的尷尬,把她拉下來坐到位置上,還安慰著:“沒事沒事,周總可能不喜歡和你們這些小姑娘喝酒。”
可下一秒,另外一個機構的女孩也壯著膽子起身和周行之敬酒,周行之眉眼帶笑的賞了個光,微抿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