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清清下了車後,喬木也不由自主的跟著下車。
“喬小姐不是如意酒店嗎?”背後周行之友好的提醒道。
“對啊”,阮清清也奇怪的看向她,在一邊附和著,嘴角帶著揶揄的笑意。
又玩崩了,早知道她就和阮清清說一樣的了,喬木訕訕開口:“我太累了,今晚想和你一起住。”
阮清清補了一刀:“可你明天早上不是還要訓練嗎?”
“……”
阮清清順勢關上了門,微笑著道:“明天早上好好訓練,我們改天再一起約。”
隨後又看向周行之:“今天真是太謝謝周先生了”
周行之:“沒關係。”
像是上次電梯再現般,明明下去了一個人,可喬木只感覺呼吸變得更困難了。
手機上發來阮清清的一條訊息:【好好享受今晚】
享受什麼啊,喬木心如死灰的閉上眼睛,暗暗對阮清清一萬個譴責,又往旁邊車窗挪了挪,儘量拉遠周行之的距離。
車子徐徐而行在淡漠的夜色中。在此期間,喬木發現車速比剛剛慢了不少。
淡淡不可由說的曖昧感擴散開來。
周行之始終沒動,不過之間一直在後座上的真皮椅上有規律的點著,每次只要出現這一動作,就代表他在忍耐又或許是等待著什麼。
只不過,這些小細節喬木一無所知。
“喬木”,終於,周行之沒忍住先開了口。
喬木立刻打起精神,瞬間坐直身體,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怎麼了?”
他的雙眼含有太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四目對視中,喬木率先偏過頭,心卻在滴咚滴咚強有力的跳著。
本來面對他時,喬木還能拿出平常心來對待,頂多就是尷尬?可是自從上一次電梯吻之後,面對周行之,她的心思不再像之前那般單純的像對待陌生人一樣。
周行之深吸一口氣,往喬木這邊挪了一大塊,明明喬木好不容易保持好的距離一下就被他拉近。兩人的衣物不自覺的摩擦了一下。
前排司機看到後,立馬關好隔窗。
喬木:“……”
她不得已看向周行之,儘量讓自己的情緒不外洩:“周先生,有什麼事嗎?”
他俯身壓過來,“怎麼在你朋友面前像不認識我一樣?”末了,他又加了句,“嗯?”
什麼叫在朋友面前像不認識他一樣?像是她故意裝的一樣,就前幾次二人見面時的地點來說,在公共場合保持陌生人的態度不應該是他們兩個心照不宣的潛行為?
而且,難道還要她上去主動打招呼?
況且,他們本來就不認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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