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說是朋友,誰知道他心裡存的什麼壞主意。
她試探著問:“如果我不答應呢?”
“那”,周行之突然捏了捏懷裡的貓,貓貓一下被嚇醒,嚇到一激靈,“我可保不齊我會做什麼?”
捏完後他又安撫著摸了摸。
喬木也被嚇到,威脅力道很強,真是假模假樣。
她弱弱的說了句:“我同意。”
“但是”,她又加了句,“我不會簽到你公司那裡。”
不籤還有跑的空間,要是真簽了,她這輩子就被他給拿捏了。
他沒拒絕:“可以。”
他本來的目的也就不是那個。
她下逐客令道:“那你現在如果沒有別的事的話,可以走了嗎?”
他沒一絲想走:“我們現在是朋友了,不請我吃個飯?”
原來點在這呢。
那以後他會不會經常用朋友這個稱呼來對她做這做那?
還真是高明,也不高明,畢竟這也算是他半威脅的。
見喬木不說話,周行之也沒有強言,只是緩緩站起身,喬木下意識的往後退:“你做什麼?”
他看了她一眼,隨後輕輕把貓遞到她懷裡,喬木連忙接下,場面竟有一分莫名的祥和。
九九已經睡熟,哪怕換了個人,它也沒有任何動靜。
周行之輕聲說道:“他睡著了,好好照顧。”
“晚安”
柔和的嗓音像曼妙的琴音,又像哄睡小孩子的囈語。
喬木沒看他,只點點頭。
周行之離開前輕輕把門帶上,喬木的壓力也在這一刻徹底得到了釋放。
有錢有顏還有禮貌又貼心的男人,任何女人都拒絕不了,但喬木可能就是那個特例。
可能也就是他太直白?因為他所表達的意思就是他想要她做她的情人,而這一點是喬木的底線。
被一個男人拋棄了,她不想再去重蹈覆轍。
只不過就現在周行之的態度而言,喬木也有些苦惱,只能見招出招吧。
正想著,懷裡的九九突然動了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