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輝微微吐氣,看著眼前的女孩,忽然開口笑道:“那你大可以辭職,點點現在和之前不同,早就不需要什麼別的投資。”
誰不知道他背後的老闆有錢,現在那些已經不夠看了。
他無所謂道:“你現在就可以走,以後和點點沒有任何關係。”
現在的點點今非昔比,喬木也總算是看出來了,她在點點這裡算是可有可無。
喬木很氣惱,卻又無可奈何,從昨天晚上她的擔心到現在一切都變成了實質。
從知道譚嘉走的那一刻,也許也註定了她的命運。
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吳曉婷就過來嘲諷著:“這不是喬老師嗎?怎麼?是要走了嗎?”
“不會吧,喬老師可是我們點點的門面,怎麼現在到了捲鋪蓋走人的地步啊?”
她歪嘴笑著,滿是得逞的猖狂。
好像終於有一次打敗了喬木一樣。
喬木臉上神色未顯,看了她一眼,淡淡說了句:“味道很重。”
吳曉婷停住笑意:“你什麼意思?”
她輕輕笑:“你身上的味道和曹總很像。”
都很臭,估計兩人日夜黏在一起才能起到這麼大的味道。喬木鼻子靈的很。
吳曉婷像做賊心虛般臉色大變,下意識否認:“你別胡說,我才沒有和他”,說到一半突然意識到不對。
她也嫌棄死了曹輝,身上又髒又臭,要不是沒辦法,她也不會這樣做。看著喬木臉上淡淡的笑意,頓時更生氣了。
“喬木,你就繼續裝你的清高吧,到時候,別跪著求別人,你以為你比別人高尚到哪去?還拖家帶口的。”
像是找到她的命門:“到時候飯吃不起的時候,我看你和你家人怎麼活。”
喬木的家庭情況她聽說過。
窮,很窮。要是沒了這個工作,看她怎麼辦!
喬木眼底黯了黯,最後只留下一句:“誰求誰還不一定,好自為之。”
喬木不愛與人爭辯,只不過到了那個點她的情緒上頭,實在忍不了,放了不痛不癢的一句狠話。
吳曉婷笑了起來:“你以為你很厲害嗎?離了譚嘉什麼都不是!到時候你要是過不下去,如果來求我的話,我一定把你踢的遠遠的!”
喬木緊抿嘴唇,局勢對她不利,非常不利。
恰巧曹輝從裡面出來。
喬木看到了他,心裡忽然有了主意,隨後輕笑笑:“我也覺得曹總有老人味,不過你也不用太難過,可以用那種特製的香水去除掉。”
尤其是也字咬得很重。
吳曉婷一臉莫名的看著她,聽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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