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木正神,微微笑了下。
暴怒的心緒在第二天兩人攀著欄杆沐浴著晨曦到此謝幕。
只不過喬木稱著微風時想起昨晚還是心有餘悸。
喬木是在大門被重重推開的時候驚醒的。
她神情恍惚,還沒等她有什麼反應,她就清晰的聽見摔瓶子的聲音,把她嚇了一跳。
身邊早已沒有了周行之的身影,他睡的那一塊地方連溫度都沒有,人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走的。
喬木慢慢起身,穿上衣服走過玻璃窗那,就聽見有人說話的聲音。
夜晚十分。
盛一澤見左聲下車,沒有一點想離開的樣子問:“你這是做什麼?”
“他今晚情緒不對。”
也是頭一次看到周行之這樣,兩人心裡都有一把尺。
盛一澤打了個哈欠:“怎麼,怕周爺自殘?”
左聲無語的看了盛一澤一眼。
“哎?不是說帶了個女人過來?”
說到這,盛一澤突然心顫,他突然明白左聲的意思了。
今天經歷一連串的事情,總覺得不會有那麼簡單,所以他是在懷疑那女人有什麼不對。
事情不會那麼巧,偏偏周爺在這件事情上把她帶過來一起,定是那個女人求他帶她過來的,說不定留了什麼後手。
一想到這,盛一澤情緒也謹慎了起來。
只不過,謹慎歸謹慎,困還是困的緊。
一個女人而已,掀不起什麼風浪,沒堅持一會他又回車上睡去了。
只剩下門外的左聲守著。
距離太遠,喬木根本聽不清,但她知道,剛剛周行之應該是經歷了什麼不太好的事情。
一樓裡一瓶接一瓶的的砸牆聲就能說明這一點。
喬木半掩開門看著周行之,看著他無腦狠勁嚇的一激靈。
她都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
她從沒經歷過這樣的事。
但她也不想一直在房間裡被嚇。
喬木拼命讓自己冷靜,這裡她一點也不熟悉,只能依著周行之,所以,當務之急,就是安穩他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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