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芳和劉建業還是不一樣的,劉建業任何時候都帶著一絲笑。
而何芳不,她的表情很嚴肅,看起來有些嚇人。
所以明繡不敢看她的眼睛,到底還是個孩子,對方給她的壓力不小。
餘瑤感受到何芳的意圖,冷笑一聲將明繡擋在身後,非常認真的開口。
“校長,這事劉老師說處理不了,所以我們只能來找您,您說說怎麼處理呢?”
作為受害者的家屬,餘瑤說的理直氣壯,學校理應給他們一個答覆。
校長被餘瑤咄咄逼人的話給氣到了,她當上校長以來,還沒見過這麼直白的家長。
誰不想自己的孩子往後在學校裡帶著的時候能夠舒服點,所以壓根沒有人敢得罪她。
她眯了眯眼,就那樣看著餘瑤,“這位家長,你想要怎麼處理呢?”
“至少應該將何珍珠這個當事人叫過來給我們家明繡道歉。
而且還要保證以後不欺負我們家明繡,校長你說對嗎?”
如果對方是個好的,餘瑤還可以慢慢和她講道理。
但很明顯的是,這個校長在偏袒何珍珠,甚至不願意提起她。
果然,何芳臉色一變,“我覺得這件事情說不定還有什麼誤會。
現在也沒什麼證據,把人叫過來不好,到時候讓其他同學誤會就不好了。”
“所以校長打算怎麼處理?”
向微忍不住插嘴,“繼續偏袒何珍珠嗎?”
她的嗓音有些尖銳,讓何芳忍不住想要發火,但這是學校。
為了她的形象,她不能生氣,對,不能生氣。
何芳深吸了一口氣,“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這件事情需要從長計議。
不能因為明繡同學的片面之詞,就去給另外一個無辜的學生定罪。”
“無辜的學生?”
餘瑤輕嗤一聲,“所以校長覺得我們家明繡身上的這些都是假的嗎?”
“那也不能肯定就是何珍珠動的手,說不定是你們家長自己家暴孩子呢?”
何芳生氣的瞪大眼眸,彷彿在她眼裡,何珍珠還是一個很乖巧的孩子。
餘瑤和向微兩人都無語了,還是第一次看見這種說謊話不臉紅的人。
“如果校長是這種處理方法的話,那看來我們只能報警了!”
餘瑤可不想和何芳虛與委蛇浪費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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