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餘瑤帶回來一張照片,照片裡面是一個肥胖男人和另外一個女人見面的模樣。
那是在一個咖啡廳,那個女人還是餘瑤無比熟悉的女人,江琳。
果然是她,她輕嗤一聲,也不知道是不是上輩子挖了江琳的祖墳,她要這麼針對她。
一下午餘瑤都有些精神恍惚,直到向微離開以後,餘瑤收拾好東西正要離開。
便遇上於蘭,這次於蘭的臉上夾雜著怒氣,一見面劈頭蓋臉直接罵人。
“餘瑤,你這店鋪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有你江叔叔,你難道就不能遠離我的生活嗎?!!”
她真的是厭惡極了這種被餘瑤打擾的生活,恨不得餘瑤離她遠遠的。
“於女士,請注意您的措辭,我和您並不熟悉。”
餘瑤反手鎖上店鋪的門,神色漠然的望著面前的女人,眼底再也沒有了於蘭以為的那種期待。
她臉色的神色微微一變,這次轉為可憐。
“瑤瑤,你理解我一下好不好,媽媽在江家舉步維堅,求你放過我。”
“抱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餘瑤退後了一步,冷漠的望著於蘭,“你大概不知道吧,今天我的私廚被人鬧-事。
而委託鬧-事的人,就是你哪位好繼女,她對我如此,也不知道以後對你會怎麼樣。
畢竟你也不是她的親生母親,與其浪費心思在我身上,你還不如從江家多弄一些錢,免得老無所依。”
餘瑤說的是實話,於蘭卻理解成為餘瑤在詛咒她,她對餘瑤怒目而視。
“我是生你養你的人,你就這麼想要我死?”
“好心相勸而已,你若聽不進去,那便算了。”
餘瑤偏了偏身子,想要抬步離開,沒想到於蘭會突然發瘋,她猛地去推餘瑤。
餘瑤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下一秒落入一個熟悉冷冽的懷抱。
陸馳輕輕的扶著餘瑤,冷漠的看向於蘭,“這位女士,我可以告你故意傷害罪。”
“你是誰,這是我和我女兒的事情,你休要管我們的家事!”
於蘭怒目而視,甚至有些怨恨餘瑤,這個女兒從來沒有給她帶來任何好處,而是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我不是你女兒,早就已經斷絕關係了。”
餘瑤淡然的垂著眼眸,輕輕的依靠在陸馳的懷裡,心底到底還是有那麼一絲酸澀。
從此以後,她就再也沒有了血脈相連的親人了。
想想還真是有些可憐。
“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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