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去找他的時候,也確實打聽到,他有一家醫館的事情。
難不成,現如今,他的醫術已經達到了目測出結果的地步?
林勝樊搖了搖頭,沒再繼續想下去,而是說道:
“您說的倒是沒錯,他們現在的確不敢造反,但不敢保證以後啊!十幾年的時間,誰能保證這些事情呢?林東陽那孩子雖然話說的難聽了一點,但重要性擺在那兒。
我們可以先忍忍他,等咱們林家風波過去了,再好好的收拾他一頓。”
林老太太也是個明事理的人,自然知道林勝樊說的很有道理。若不是考慮到林家現在的這個情況,她怎麼可能只在嘴上說說?
搞不好早就直接找人把他們趕出去了。
吃了啞巴虧還不能報復,林老太太一直以來都沒受過這種氣,今天自然同樣是咽不下這口氣,說道:“氣死我了!這龜兒子離家八年,也不知道在外面都學了些什麼?竟然敢對我這麼說話。野種就是野種,一點兒家教都沒有!”
像這樣難聽的髒話,林勝樊也不是第一次聽。反正對方又沒有在罵自己,他也不會因為一個私生子去反駁林老太太。讓她氣消了就好了。
“您消消氣,別為了這小子氣壞了身子。不過就算是他不願意,我們也可以走另外的一條路徑。”
林勝樊非常殷勤的走過去,給林老太太倒了一杯茶,笑眯眯的說道:“我已經安排人去跟那個女人交涉過了,如果那個女人還有點腦子,應該會主動提出離婚的。”
“哦?”
林老太太饒有興趣的看了林勝樊一眼,笑了笑之後抿了一口茶,說道:“還算你有點腦子,長進不小。不過光說沒用,必要的時候,用點手段不是不行!
只要是為了林家的利益,死幾個人算得了什麼?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總而言之,這件事情一定要給我辦妥當。我已經跟段家那死老鬼說好了,這事兒不能出一絲差錯!”
“嗯嗯,我明白!”林勝樊接連點頭。
段家,是西南第二大家族。
不過那是在以前。
多年前的林家正處於巔峰時期,只是有那麼一點衰敗的苗頭。
段家是僅次於林家,西南排行第二,倒也沾了林家不少光。
可是誰也沒想到,僅僅過了幾年,林家就開始衰敗,而段家也趁著這個機會爭取了不少資源,資產以百億趨勢上升,已經快要追上當初巔峰時期的林家了。
就算是還沒追上,以現如今林家殘花敗柳的模樣,段家也是實至名歸的西南第一大家族。
林家第一的名號被搶走之後,依然不服氣。前幾年兩家還因為市場份額的事情,鬧的不可開交。
最嚴重的時候,雙方甚至因為這些小事打了好幾架,還死了人。
但隨著段家實力不斷的壯大,林家也逐漸摸清楚了趨勢,不再翻臉,而是選擇討好。
也就是這個時候,林老太太發現整個林家,已經沒有直系子孫能夠繼承股權了,所以只好冒著被外人笑話的風險,讓三兒子把那個私生子找回來,並主動找到段家提出聯姻。
她只能把所有的希望,寄託於這一次的聯姻,這樣的話兩家都會更上一層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