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絕不可能就這樣妥協。
但凌泰集團內現在還有不少人對他這個位置虎視眈眈,如果現在輕易反抗,很有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最好的方法就是先虛與委蛇,和那個女人把話說清楚,讓她不要有非分之想。
凌風是個實幹派,他很快約了那位孟小姐出來吃飯。
饒是凌風已經提前了半個小時到,孟蕁蕾還是到得比他還早,她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用目光迎視著她的“未婚夫”到來。
平心而論,凌風確實是個有魅力的男人,他今天顯然是有備而來,穿著非常得體,到的時間也相對較早,本來應該是打算過來等她到,以示尊重的。
這麼年輕就坐到了凌泰集團話事人的位置上,居然還不禿頂、沒肚子,真是難得。
孟蕁蕾笑吟吟地看著凌風坐下,然後又看著他脫了外套放在一旁,然後說:“真是久聞大名,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這樣的開場白還挺別緻,凌風扯了扯嘴角:“過獎了。”
連對等的寒暄誇獎都不說,孟蕁蕾撇了撇嘴:“你不想我想象中那樣紳士。”
她居然還說出來!
凌風覺得有意思了:“看來孟小姐對我的第一感覺不是太好啊。”
“不,恰恰相反,你給我的第一感覺很不錯,”孟蕁蕾一句話好幾個反轉,“但實在是不好意思了,我心裡已經有了喜歡的男人。”
凌風聽得一愣,孟蕁蕾看他表情,就補充了一句:“其實你和那個顧橋的八卦也早滿天飛了,我真是搞不懂他們怎麼想的,非要把我們倆湊一塊兒。”
原來她知道啊,怪不得剛才會有那樣的反應。
凌風鬆了口氣:“既然這樣,那事情就好辦了。”
“這可是你說的啊,”孟蕁蕾就等他這句話呢,“我都想好了,反正咱們倆都想退婚,但我畢竟是女孩子嘛,而且你名聲又那樣了……到時候退婚的事就你去說吧。”
凌風覺得是應該的,於是點點頭:“等合適的時機,我會去提,但退婚的後果,我們大概都需要承擔。”
孟蕁蕾還是笑吟吟的模樣:“這件事的後果,一定是你比我要嚴重,我在孟家不算什麼,上有哥哥,下有弟弟的,而且他們都挺疼我,你就不一樣了,你可是凌泰的接班人啊……”
她的語調拖得很長,沒說完的話也已經藉由這個語調傳達出來了。
這也正是凌風覺得麻煩的地方。
現在顧橋的事還沒解決好,她到現在還把自己當成寧弈州,將來呢?
將來等她發現自己不叫“寧弈州”,而叫“凌風”的時候,會作何反應?
有寧弈州在,哄著顧橋就這樣嫁給凌風,可能性比較小,難度非常大,更何況還要面臨顧橋隨時可能恢復記憶。
這些都是意料得到的問題,如果顧橋清醒之後依然愛他,那以她現在的身份,和他結婚,就是珠聯璧合,強強聯手了。
即便是商業聯姻,寧家也比孟家合適太多。
現在問題的關鍵就是顧橋。
凌風自己不願意承認卻又逃避不了,顧橋哪怕現在把他當成“寧弈州”,都一直很抗拒和他之間的親密舉動,而那天,已經對她而言是陌生人的寧弈州,輕而易舉摟住了她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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