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巧很快開車出來,放下車窗招呼她:“這兒呢。”
顧橋聽到聲音就鎖了屏,一邊往車的方向走,一邊說:“事先說好啊,早餐我請的,那午餐……”
話還沒說完,一輛黑色麵包車突然急速開過來,剛好停在了顧橋和曾巧的車之間。
曾巧被遮住了視線,等那輛黑色麵包車重新發動,飛速又開走之後,曾巧再一看,顧橋不見了。
我那麼大個顧橋呢?!
曾巧趕緊打顧橋的電話,然而已經只剩下忙音,再多撥通幾次,就變成關機狀態了。
那輛黑車一定有問題!
曾巧一腳油門下去,立刻開始追,可追出去已經不見黑車蹤影,還正好趕上個紅燈。
“靠!”曾巧恨得拍了一下方向盤,趕緊給寧弈州打電話,“不好了,橋橋出事了。”
……
寧弈州趕回家的時候,曾巧和凌風都已經到了。
他看向凌風的眼神十分凌厲,曾巧被那眼風帶到,情不自禁地哆嗦了一下。
“原本橋橋大早上找我,是想說敵暗我明,一直這樣被動等待不是辦法,她總不能一輩子不出門,可一齣門就會遇到各種‘意外’,得想個辦法請君入甕才行,”曾巧趕緊解釋,“原本我們是打算找個人少點的地方詳細談一下怎麼設局比較合適,沒想到……”
沒想到玩脫了,一不小心計劃就失了算,顧橋居然在她眼前被人綁走了。
凌風正對著電腦看監控:“這件事不能走漏風聲。”
寧弈州直接反對:“橋橋被人綁架,隨時可能面臨危險,必須立刻報警。”
“報警除了加速對方撕票風險之外,不起任何作用。”
曾巧並不贊同他的觀點:“現在是法治社會,還是報警更合適。”
結果凌風扭轉電腦螢幕給他們看:“我已經查到那輛車的定位,雖然他們現在一定已經轉移了,但用我的方法一定比警方快,你們是想抓住綁架橋橋那幫人,給他們定罪,還是想快點找到橋橋,讓她少受點罪?”
這選擇簡直沒有任何可比性。
寧弈州轉身回房間,很快拿著一瓶藥過來,他直接遞給凌風:“找到之後先給她吃藥,別的什麼都別問,把人平安帶回來最重要。”
曾巧心裡咯噔一下,這才後知後覺地想起來,顧橋還在一直依賴抗抑鬱的藥物,這下突然斷了藥,還可能面臨各種突發狀況。
她一下子就焦慮起來:“現在怎麼辦?我要做什麼?”
寧弈州冷靜地說:“凌風負責找人,我去封鎖訊息,當務之急是先把人找到,如果訊息走漏出去,等顧橋回來之後,這會是對她的二次傷害。”
以曾巧對顧橋的瞭解,還真是如此。
她平時的堅強和樂觀都是偽裝,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內心極其敏感,其實是非常在意別人的眼光的。
曾巧問:“那我能做什麼?”
寧弈州和凌風異口同聲地回答:“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