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蘇尚青和姚舜臣過來,把顧橋剛來的瞌睡都給趕跑了,不過女人的好勝心已經被激發過了,現在對著老爺子和姚舜臣,顧橋感覺自己的瞌睡勁兒又回來了。
她打了個哈欠,正好給了姚舜臣一個告辭的絕佳時機:“那寧爺爺您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寧學海這人是個直脾氣,對經常過來看自己的小輩說話也沒必要客氣,他說:“要走早點兒走不就完了麼,你帶來的人自己再帶回去多好啊,非要讓那丫頭得逞。”
顧橋替姚舜臣解釋:“爺爺您這話說的,人蘇小姐過來不就是為了能和寧弈州單獨相處會兒麼,來之前肯定就警告……哦不,提醒過姚先生了,”她笑起來,“再說了,寧弈州不願意的話,誰能勉強他?”
他這麼巴巴地湊上去,還不是因為自己想去送美女回家。
嘖嘖嘖。
“算什麼男人!”寧學海罵了一句,然後乾脆眼不見、心不煩,他撐著柺杖站起來:“我去睡覺!”
顧橋趕緊去扶著老爺子,然後轉頭對姚舜臣說:“我先送老爺子上樓,你等我一會兒。”
她讓姚舜臣等她一會兒當然不是要作為“主人”,送“客人”回去,而是有話要說。
老爺子的房間看起來風格和寧弈州國內房間的差不多,顧橋覺得一股“寧氏直男風”撲面而來。
不過老爺子很聰明,知道她還有話要問姚舜臣,就主動說:“你去吧。”
顧橋和老爺子道晚安,老爺子最後又把她叫住說了一句:“爺爺說的是真心話,不管什麼時候,爺爺總是站在你這邊的。”
顧橋有些眼熱,她從小在福利院長大,院長媽媽即便對他們都很好,但那愛也不是獨一份的,長輩無條件的關愛,直到現在,她突然從寧弈州的爺爺這兒感受到了。
關上門出來之後,顧橋才反手用手背擦了擦眼睛,她深呼吸了幾次,終於平復了情緒,才繼續往外走。
姚舜臣一直在客廳等她,見她出來就起身站起來,顧橋把他送到門口,正要說話,就被姚舜臣搶了先。
“其實尚青和弈州只是普通朋友。”
顧橋聳了聳肩:“我們已經離婚了。”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即便沒有離婚之前,他那些花邊新聞也從來沒跟我解釋過,我早就習慣了。”
她走在前面,一個人故作瀟灑地回答,身後的姚舜臣有一會兒沒發出聲音。
等顧橋發現回頭去看他,才發現他臉色有些奇怪:“你怎麼了?”
“磕到了,我磕到了。”
顧橋一下子來了火氣:“孽障,你又磕到了什麼,你cp是假的!”
姚舜臣臉色頓時精彩起來:“……膝蓋。”
顧橋愣了愣:“什麼?”
姚舜臣怒吼一聲:“膝蓋,我磕到了膝蓋, cnm!”
顧橋瞬間驚天爆笑起來,她一度笑到眼淚都出來了,根本直不起腰。
姚舜臣也彎腰去揉一揉自己剛才被磕到的膝蓋,兩個人各自發洩了好一會兒,最後才消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