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橋聳聳肩:“這有什麼好怕的?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反正現在外面的流言也控制不住了,我這名聲也沒什麼值得被毀的了。”
寧弈州挑眉:“當我兒子的媽媽這件事,你認為是在毀你的名聲?”
“你想多了,當你兒子的媽媽這件事對我來說能有什麼影響?我名聲被毀是因為嫁給你,當你的妻子。”
他們倆鬥嘴十次,寧弈州能佔八回上風,這次也是難得吃了一次鱉,顧橋心情很愉快。
但就算她表現出心情再愉快,寧弈州在她的事情上敏感度總是格外高。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
顧橋的笑還掛在臉上,聞言愣了愣:“我怎麼了?”
“今天一直心神不寧,好像有什麼很棘手的事,讓你很掙扎。”
寧弈州的眼睛怕是成了精的X光,顧橋真是服了他。
“也沒有,”顧橋並不正面回答,“我就是覺得照顧小孩這個感覺很新奇,我本能想跟他多親近一點,但我身邊一直亂七八糟的事不斷,其實也有在猶豫,跟他走得近是不是對他不好。”
寧弈州笑了笑:“這是在打我的臉,是我沒保護好你,讓你沒有安全感。”
“安全感這種東西,靠別人給,永遠都不可能真的擁有,說老實話,我其實一直挺好奇,你怎麼就覺得之前搞出車禍、綁架那些事的人會是衝我來的呢?我何德何能,至於他們這麼對我趕盡殺絕?”
“有些事一兩句話說不清楚。”
“那就多說幾句,總能說清楚的。”
寧弈州顧左右而言他:“你喜歡笠笠嗎?”
這不是廢話麼,不喜歡還天天惦記他,還非得帶他上醫院去做檢查?
顧橋翻了個白眼:“你這個轉移話題的方式太生硬了。”
寧弈州理直氣壯地點頭:“但是有效不是嗎?”
有沒有效果還不也得看顧橋願不願意配合?
顧橋現在不配合也沒別的辦法,只好順著他的話題繼續:“當然喜歡,非常喜歡。”
“他也很喜歡你。”寧弈州說,“喜歡才是最重要的,你也說了,現在外面流言已經散播開,你是不是帶著他在身邊已經沒有區別。”
也是,如果那些人是衝顧橋來的,很有可能現在已經盯上了小孩,小孩如果單獨行動只會更加危險,如果顧橋在身邊,至少還能保證自己會全心全意照顧他,會在危險來臨的時候第一時間保護他。
寧弈州可真個談判高手。
“所以你其實還是什麼問題都沒有回答。”
寧弈州朝她傾過來,顧橋以為他要親自己,本能側了側頭,但寧弈州只是伸手替她把鬢邊的碎髮挽到了耳後,親暱地湊到她耳邊去說:“從我第一天認識你到現在,你還真是一點都沒變。”
顧橋故意問:“真的一點都沒變老嗎?我們都認識多少年了?”
但寧弈州當然不可能順著她的話被套出來什麼,他只是說:“一如既往,那樣讓我心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