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橋本來已經偃旗息鼓了,這會兒突然煩起來了,她一把把人推出去:“煩死了!不想看到你!”
小孩的問題根本不是生理問題,這瞬間發燒,過不了多久熱度又降下去,嘴裡還一直說各種胡話……
等小孩睡著了,顧橋才抽出空來發資訊:“親愛的,我需要你。”
曾巧的電話回得很及時:“我感覺這輩子被你叫‘親愛的’最多的根本輪不到寧弈州。”
“那必須是你啊,老公隨時能變前夫,閨蜜是一輩子的閨蜜嘛。”
“少給我灌迷魂湯了,你找我能有啥好事兒?”
“我今天是真的來了火,那個蘇尚青簡直有病,她跟我說什麼怕影響我和寧弈州,跟我們同一天回國,還坐的經濟艙,你猜我信嗎?”
“那你不信又能怎麼樣?難道懷疑她家突然破產了,坐不起頭等艙?”
“就這種話說出來她自己也不信啊,”顧橋很上火,“她剛才還在寧弈州面前賣慘。”
“寧弈州信了?”
“當然沒有。”
“那你現在怎麼有空跟我打電話?”
“我比他趕走了。”
“差點忘了,你們現在搬回別墅了,房間多得很,寧弈州大概很後悔吧哈哈哈哈。”
“我懷疑笠笠最近不對勁是跟蘇尚青有關,她今天上門來說是看孩子,過來就說知道孩子好像被嚇到了,你說能是被誰嚇到的?”
“你懷疑是她?”
“這不是懷疑,這是確定!”
“你還是先冷靜點,現在一切還沒有定論,我倒是覺得……”
“曾巧你怎麼回事!這都事實清楚明白了,你還幫她說話?”
“顧橋你講不講道理?這麼多年,我幫誰你心裡沒點數嗎?”曾巧也來了火氣,“我特麼幫著你教訓我妹都教訓了不知道多少次,她都還沒說過一句我胳膊肘往外拐!”
顧橋心裡已經後悔了,但嘴還硬著,根本不肯認輸:“那你幫我也是因為凌幸確實是個神經病啊!”
“就事論事,不要借題發揮行不行?”曾巧語氣也急促起來,“現在孩子還小,他也說不清到底遇到了什麼事,你既然拿自己當他媽媽,平時就要多上心,你看你和寧弈州,一個睡到半下午才醒來,一個工作永遠最重要,孩子怎麼樣你們每次都是事後才知道,現在還不分青紅皂白就把責任推到一個外人身上……”
顧橋無言以對,氣急攻心,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但曾巧也不是個軟脾氣,幫顧橋和讓著她的日子多,並不意味著每次都要妥協和退讓。
被顧橋掛完電話之後,曾巧直接六十秒的長語音連發了三條過來。
“以後別總罵凌幸有病了,我看你也好不了多少!蘇尚青不就是喜歡寧弈州嗎?你吃醋就直說啊,以前吃的醋少嗎?就只知道逮著軟柿子捏,事情還沒弄清楚就只知道甩鍋給別人,你自己想想,你有這個資格怪別人嗎!”
“那種腦殘的豪門偶像劇你還是少看吧,看多了我看你比裡面的角色都更腦殘了!我這是在幫蘇尚青說話?你做人做事總要有點原則吧?沒調查清楚的事就怪到別人身上,你什麼時候能學會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看到寧弈州不給蘇尚青好臉色看,最近還各種讓著你,你來勁了是吧?人家工作都放下了,趕緊回來看你看孩子,知道蘇尚青搞事之後也第一時間表態了,你每次這樣搞遷怒,不管是愛情還是友情,真被你傷了心我看你之後怎麼找補!一味付出還總被曲解,也是會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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