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也太奇怪了吧,如果姑姑是跟那孩子的爸爸關係鬧僵了不想要這個孩子,完全可以打掉啊,為什麼生下來又不要它?”曾巧越想越覺得古怪,“那倖幸的爸爸又是誰?”
嬸嬸被她繞暈了:“我們都不知道,你爸爸媽媽也不知道,就只有你爺爺跟你姑姑自己知道。”
曾巧突然同情凌風的爸爸了,人家那麼大個集團的老闆,還沒結婚呢,頭上就綠油油的了,也怪不得姑姑之後生病、過世,凌家都是這個態度。
嬸嬸嘆了口氣:“也就是生親了人,沒辦法,你爺爺也是打落牙齒和血吞。”
曾巧還要多問,但這時候爸爸和叔叔都已經趕回來看爺爺了,嬸嬸怕到時候問起來會責怪曾巧,就把她推了出去,讓她該忙什麼就去忙什麼,家裡有大人在,爺爺不會有事的。
曾巧也就順水推舟開車出來,一邊開車就一邊給顧橋打電話。
顧橋在那邊一直等著呢,接到電話她就趕緊問:“有什麼新訊息嗎?”
“我都震驚了,我姑姑在倖幸之前,居然已經生過了一個孩子,那時候她還沒結婚呢,這件事被我爺爺壓住了,孩子是男是女、現在是生是死都不知道,說是生下來就給送走了。”
“那那個孩子的爸爸是誰?”顧橋追問道。
“也沒人知道,這麼算起來,有沒有可能跟倖幸的爸爸是同一個人?”
這個可能性相當大,顧橋很快結束了和曾巧的通話,她心裡有一個大膽的猜想。
顧橋並不難聯想到寧弈州的腎臟和曾巧姑姑配型成功的事,非親非故的人,器官配型如此成功的可能性在全球範圍內來說有多大呢?
但這種可能性顧橋真是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
如果寧弈州就是曾巧她姑姑在婚前生下來的那個孩子,那她當初為什麼不嫁進寧家?
寧弈州的媽媽又怎麼可能接受一個別的女人生的孩子呢?
這件事真是裡裡外外都透露著詭異,顧橋心想就這樣才猜下去什麼時候是個頭啊,還不如直接問呢。
現在寧弈州人不在,但就算他在,只要他不想說的,也依舊不會說一個字。
顧橋聽到門響,一回頭就看到老爺子曬完太陽回來了。
老爺子心情看起來不錯,還哼著小調兒,看到顧橋就招呼著:“中午想吃什麼?跟廚師說,雖然比不上國內,但味道也還是不錯的。”
結果顧橋直愣愣問了一句:“爺爺,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寧弈州爸爸媽媽的照片?”
老爺子嘴裡哼的小調兒立刻就收住了,表情也立刻僵了起來。
這肯定有事兒啊!沒事兒他不會是這個反應的!
“我去看看笠笠鋼琴彈得怎麼樣了!”老爺子居然落荒而逃了!
顧橋心裡立刻緊張起來,這什麼情況!老爺子都這麼明顯在迴避這個問題了,寧弈州的爸爸媽媽是什麼情況?
難道寧弈州真是曾巧她姑姑的兒子?
顧橋一下子腦子都空了。
可是……曾巧不是一直暗戀寧弈州嗎?
她腦子裡亂七八糟地想了很多事,到最後小孩撲到她懷裡的時候她都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下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