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是……可……犯法啊!”顧橋顛三倒四地結巴著說,“他最後沒有做傻事吧?”
“他還真想,最後被你們家老爺子一柺杖給打醒了,說教訓那些人沒用,是他給了別人機會鑽空子,如果現在他再因為這些事受到影響,將來就沒人保護你了。”
關鍵時刻還得老爺子出手。
顧橋心裡說不出的滋味。
明知道他最後沒有做傻事,但還是忍不住為此後怕。
他到底怎麼想的?就因為她差點被人欺負了,所以連自己的前途和命都要搭進去嗎?
國內連刀具都要管制,就更不用提槍了。
顧橋顫抖著問:“那槍……”
“你們家老爺子給沒收了,聽說好像最後出手了,老爺子說寧弈州情緒不穩定,容易受影響,手裡不能有這麼危險的東西。”
“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啊?”
“還能是為什麼?”蘇尚青打了個酒嗝兒,“他一定很愛你啊。”
從來沒有一個時刻,讓顧橋如此這般感謝老爺子。
蘇尚青湊近去聞了聞臭豆腐,大概很好奇,但又有些抗拒,糾結了一番之後還是夾了一片塞進嘴裡。
味道竟然意外很鮮美。
拋開天然偏見,就可以邂逅很多意想不到的美好。
美食如此,人心也一樣。
顧橋之前總覺得寧弈州是個喜怒無常的瘋子,對她時冷時熱的,家裡的新婚妻子能忍著不碰,外面的野女人倒是一個接一個,也不嫌累得慌。
竟原來背後有這樣的故事。
蘇尚青嘆氣:“哎,你說我是不是傻啊,這些事按弈州哥哥的性格,他一輩子都不會跟你說,那我豈不是就賺了嗎?正好你們倆現在鬧彆扭了,我本來有機會可以趁虛而入的哎!我為什麼要跑來跟你說這些啊?”
顧橋去抱了抱她:“因為你是個好心眼的姑娘。”
“真是沒想到,我居然被髮了好人卡……”
蘇尚青不知道是心裡裝了事兒比較容易醉,還是她覺得自己這時候需要醉了,她一口把杯子裡的酒都給幹了,然後“啪嗒”一下趴在了沙發上,直接睡著了。
有些人喝醉了酒喜歡發瘋,有些人喝醉了就只是安靜的睡覺。
顧橋有了短暫單獨思考的時間。
照剛才蘇尚青的話,至少解開了困擾她的三個謎團——
第一,顧橋應該確實因為什麼失憶過,她和寧弈州的相識和結婚,是早於她現在的記憶的;
第二,顧橋的血型特別,身體情況也很特別,要孩子會有危險;
第三,寧弈州這些年的花邊新聞,跟他有聯絡的那些女人,竟然都是他處心積慮替她找來的儲備血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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