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橋記得,“老龔”之前從不這樣稱呼自己,但好像他這樣叫一聲“橋橋”,就是應該的。
連帶著那聲“曉曼”都不覺得有什麼了。
人果然是雙標的動物。
寧弈州不想強迫顧橋想起來什麼,他甚至認為,顧橋將過去一切不愉快的記憶全都遺忘,而還那樣愛他,是上天恩賜給自己的一次機會。
只要他們兩個能好好在一起,其實過去的一切都不那麼重要了。
在現在的顧橋看來,她的記憶是完整的,而他也沒有缺席過她的任何一段人生。
這就夠了。
所以寧弈州並沒打算重新做自我介紹,就讓顧橋以為的那個“老龔”,將來有一天,真的成為她的老公吧。
寧弈州現在甚至不著急向顧橋求婚,將她重新圈囿於婚姻之中。
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她還有自己的夢想要去追求。
寧弈州在顧橋那雙比星星還亮的眼睛裡,就這樣單膝下跪,從身後拿出了一束玫瑰花。
“橋橋,我愛你,”寧弈州說,“做我的女朋友吧。”
……
顧橋晚上回來的時候,整張臉紅得非常不對勁。
曾巧剛和家裡人通完影片,正敷面膜呢,看著她倏地一下衝進來,臉紅成了那樣,手裡還捧著一束玫瑰花,這陣仗……猜都猜到不是被求愛,就是被求婚了。
她試探著問:“不會是你那個師兄又向你求婚了吧?你們才認識多久啊?你考慮清楚了嗎?”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顧橋大聲說:“我師兄喜歡金秘書!就跟著寧弈州很多年的那個金秘書!”
臥槽!曾巧炸了,金秘書下午來拿東西的時候還什麼事都沒有的樣子啊!
這才多久,怎麼就重新整理了進度!
榮升老母親的人已經跟不上這世界發展的速度了嗎?
曾巧瞬間來了精神,面膜都給摘下來,拉著顧橋問:“怎麼個情況?快說說!”
顧橋現在可沒心思去說那八卦,她拉著曾巧的手,興奮地告訴她:“老龔向我表白了!”
“哎不就是向你表個白麼……”曾巧說著說著突然反應過來,“你說什麼?”
臥槽!“老龔”不就是寧弈州!
表哥這速度可以啊!
但顧橋很快又撲進了床上,把自己的頭捂在枕頭裡。
她悶聲說:“不過我怎麼覺得一切這麼不真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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