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金秘書也已經走了好幾天了，路元嘉那天追得陣仗這麼大，搞得顧橋都開始嗑cp了，結果售後卻如此慘淡。
真是……顧橋私底下總是吐槽他廢物。
這天來練舞的時候，顧橋因為昨晚睡前運動被迫太過投入，弄得起得有些晚，過來的時候路元嘉已經到了。
顧橋換好衣服過來，路元嘉抬頭看了一眼，示意她可以開始了。
就像沒長舌頭，是個啞巴似的。
“我能問你個問題嗎？”顧橋好奇地走過去，“你跟金秘書到底什麼關係？”
然後路元嘉回答了她第一個問題：“不能。”
“……”顧橋真的是服了他，“活該你追不到女朋友。”
路元嘉對她向來沒什麼好臉色，翻了個白眼問：“你跳不跳？”
能不跳嗎？不跳他鐵定去告狀，都一把年紀了還在這學幼兒園小朋友似的，動不動就告老師。
幼不幼稚！
結果跳到中途休息的時候，顧橋自覺主動地離路元嘉遠了一些，他倒自己跑過來了。
路元嘉拎了兩瓶水，遞給顧橋一瓶。
顧橋警惕地看著他：“幹什麼？下毒了嗎？”
這玩笑一點也不好笑。
路元嘉皺著眉頭盯著那瓶蓋，彷彿打不開似的，就在顧橋準備問他是不是需要替他開水的時候，路元嘉開口了。
“你那個男朋友……是曉曼的什麼人？”
“……”顧橋一口水差點沒把自己嗆死，驚天動地地咳了半天之後，終於緩了過來。
她不敢置信地問：“那天你不是追出去了嗎？那麼長時間你就沒問問？”
還真沒有問。
久別重逢，路元嘉的震驚大過了一切。
他有那麼多那麼多的話要和金曉曼說，當然不可能在那時候還能想起問她和寧弈州的關係。
長了眼睛的都能看出來，那男的和顧橋不清不楚的，金曉曼是什麼樣的人，路元嘉太清楚了。
這麼驕傲的人是不可能插足別人的感情的。
可金秘書畢竟是金秘書，她根本沒想過躲，而是明著警告他：“你敢跟著我，我就敢永遠消失，不相信的話儘管試試。”
她這話已經兌現過一次了。
一次整整六年。
路元嘉不敢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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