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搞這麼多事,肯定還是想讓我嫂子知道,”凌幸說,“他們之前是不是在雲南發生什麼事了?”
“你嫂子到現在還以為他才是你哥,你哥只是隔壁老王,”曾巧苦笑,“可即便如此,她依然選了你哥,和凌風提了分手。”
凌幸咋舌:“我去,那我嫂子對我哥可是真愛啊,我哥是不是樂不思蜀了?還能回來幫忙嗎?”
現在曾巧也已經不在大理了,顧橋那邊的情況必須跟他們倆聯絡才能知道。
掛完電話,這次是凌幸聯絡的寧弈州:“哥,咱們幫幫我姐吧,她太苦了。”
但現在寧弈州有些為難。
“顧橋人生中第一次演出,我不希望因為任何事打擾到她,而且我也必須在現場見證,”寧弈州說,“但你放心,這件事我會叫人盯著,為你,更為曾巧。”
他答應了,這件事就好辦了。
凌幸猜到了:“我去找金秘書?”
“她會幫你。”
凌幸很有效率,她掛完電話先給曾巧回了個口信,告訴她有辦法了,讓她別急,反正現在陳晉也不知道哪裡去了,多半已經離開這座城市了,曾巧現在趕回來也沒用。
她是在路上安撫的曾巧,一通電話打完,郎柏已經開車到了寧恆樓下。
凌幸下車就往上跑,迎頭闖進了秘書室。
金秘書跟她打招呼:“寧先生已經跟我說過了,我找人在查,現在有了點眉目,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我一起去。”
“你辦事我當然放心,但多個人總是能搭把手,我下頭還帶了一個,咱們一起吧。”
陳晉到現在還是沒有任何訊息,他本來家裡條件就普通,這時候想藏在人群中,實在是太容易了。
可孟蕁蕾不一樣,她是個從小到大錦衣玉食的富家千金,即便是出走,也一定不可能住青年旅社那種地方。
條件艱苦不說,普通規格的標間她也住不習慣。
而金秘書這麼多年一直操持著寧弈州所有的商務住宿,對這一塊實在是太瞭解了。
她輕而易舉帶著凌幸和郎柏找到了孟蕁蕾。
孟蕁蕾這時候已經被孟家的人找到了,他們一直在外頭盯著,她就算不開門跟他們回去,也被堵在這兒不能再離開了。
金秘書他們到的時候,孟蕁蕾簡直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
她抓住凌幸的手說:“你幫幫我,我真的沒辦法了。”
凌幸本來還挺同情她的,結果她一個人在這裡住得好吃得好,陳晉被她害得那麼慘,都不知道現在在哪兒吃苦頭。
“還幫你呢,你把陳晉害得有多慘你知道嗎?”凌幸沒好氣道。
“我知道!”孟蕁蕾直接哭出了聲,“我把他害慘了……我本來以為真的是他在想辦法救我,沒想到這一切都是凌風設的局!”
就知道是這樣!
但凌幸現在看到她就來氣,手一揚,一條紅彤彤脹鼓鼓的蟲子就這樣在她掌心蠕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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