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郎柏真是特別煩人,他之後又幾次三番去找凌幸,勸她“回頭是岸”和“重新做人”,凌幸僅剩的耐心被他弄得全無,直接下了點癢癢藥,讓他自己玩兒去了。
癢癢藥的時效有限,郎柏沒多久就好了,但他的心理素質就沒這麼好了,他的三觀還是無法接受凌幸這樣的行為,可苗雁又交代了他,必須守在凌幸身邊,好好照顧她。
這可真是讓人為難。
郎柏鑽了牛角尖,冰天雪地裡,一個人外套都不穿,就站在門口,像一尊門神。
曾巧這會兒正好趕回來,在路上還沒忘了寫一篇測評文交上去,真是什麼也沒耽誤。
她一回來就看到了門口站著的“門神”。
“你怎麼一個人站在這兒?不冷嗎?”曾巧問完也沒來得及等他回答,就一個人往裡衝。
衝到一般才發現人沒跟上來,她又返回去問:“你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郎柏委委屈屈地把事情告訴了曾巧,又說:“你是她表姐,她聽你話,你勸勸她吧。”
凌幸從小基本上是曾巧看著長大的,她是什麼樣的人,曾巧可太瞭解了。
“讓她不給孟蕁蕾教訓是不可能的,”曾巧說,“但她對人下蠱也是絕不可能的。”
郎柏說:“我親眼看到的,孟小姐馬上就不舒服了。”
曾巧想了想,猜測道:“凌幸給她吃什麼了?”
郎柏報了菜名,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一杯冰美式。”
“這不就得了,都是海鮮,又是生冷的,還有冰美式,孟蕁蕾多半是生理期到了,被凌幸整蠱了,不是下蠱了。”
郎柏頓時驚呆了。
事實證明,還真是知妹莫若姐,孟蕁蕾自己也沒想到生理期這麼快就到了,痛得死去活來的,還弄了滿床血。
凌幸點評她:“你這怎麼來個生理期弄得跟流產了似的。”
孟蕁蕾對她咬牙切齒的:“我得罪你了嗎?”
“你沒得罪我嗎?我這輩子最親的一個是我哥,一個是我表姐,你搶我表姐的男人,這我都說什麼,大家各憑本事,但你得不到人家的心,就害人,這就不對。”
“你弄清楚了嗎就說是我害他,我這麼愛他,怎麼可能害他呢?我也是被人設計了,要不是以為真是他來救我,我不會就這麼走了的。”
這話孟蕁蕾倒確實是真心的,如果當時不是接到了“陳晉的小紙條”,她根本不會配合,結果跑出來之後才發現上了當。
落到今天這個地步,真的是進退都兩難了。
搞得很被動啊。
而且孟蕁蕾被弄回去之後,要面臨的結果可想而知。
她哥哥是不可能放過她的,但也只能關起門來教訓,外頭已經丟了臉,怎麼都要找個墊背的。
既然真正的罪魁禍首都知道用陳晉的名義把她引出去,墊背的就只可能是陳晉。
即便到了這般田地,孟蕁蕾也還是不想讓陳晉受傷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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