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沒有躲,居然就這樣生生挨下了這一巴掌。
曾巧不是打算做做樣子,真的是用了大力氣打下去。
凌風被打的半邊臉都微微泛紅起來。
“為什麼不躲?”
“覺得這一巴掌確實是欠你的,”凌風起身走到曾巧身後,伸出手攏在她臉上,卻沒有落下去,像是在細細描繪她臉的輪廓,“當初生小四月,疼嗎?”
這句話卻像是比剛才那一巴掌更重,直直地打在了曾巧的臉上。
她感覺自己兩邊臉都開始火燒火辣起來。
“你在威脅我?”
“你可以理解成心疼。”
曾巧冷笑一聲,脫離開他的桎梏,轉身看著他:“你覺得這樣有意思嗎?當初大家成年男女,你情我願,生下孩子也是我自願的,跟你沒關係。”
“怎麼會跟我沒關係?你一個人能生出來?”
“所以你現在是要跟我搶孩子的撫養權嗎?”
曾巧早有打算,所以也很有底氣:“小四月姓寧,她現在是寧弈州和顧橋的女兒,是寧老爺子的孫女兒,你有本事去跟他們搶撫養權。”
“我沒事為什麼要去跟他們搶孩子的撫養權?”
凌風反手用手背摸了摸自己剛才被打過的臉,微微一笑道:“寧弈州之所以肯接受那個孩子,無非是因為顧橋。”
“你是不是忘了,寧弈州是我表哥?”曾巧看著他,“在你眼裡,我是不是不管找誰幫忙,他們都是看在顧橋的面子上?”
“你和顧橋不是閨蜜嗎?你很介意自己靠她?”
這是在玩心理戰?
曾巧並不接他的茬,只是淡定地說:“我現在和過去確實是不一樣了,至少懂得不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我有表哥,有閨蜜,誰都能替我出這個頭。”
“但你知道,直到現在,我都沒有真正意義上出手,”凌風笑起來,“你不會希望因為自己的事讓他們付出太大代價的。”
“說得好像多麼瞭解我,”曾巧冷笑一聲,“那就開啟天窗說亮話,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就喜歡你這樣痛快,”凌風坐下來,雙手張開搭在沙發上,“我要跟你談個交易。”
……
顧橋一曲舞罷,渾身上下的毛孔都在酣暢淋漓地舒張著,她聽著臺下雷動的掌聲,和臺上所有舞蹈演員一起謝幕。
所有觀眾一再喊著“安可”,於是大幕再一次拉開,顧橋和所有演員們一起再次出來謝幕。
就在這時候,寧弈州捧著一大束玫瑰花上臺了。
“橋橋,其實這束花我早就該送給你……”
寧弈州當著所有人的面單膝朝顧橋跪了下去,他正要繼續說話,就看見眼前的顧橋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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