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開張,人流量非常大,陳晉和曾巧作為老闆,當然免不了要有不少寒暄,陳晉還要安排預約流程,忙得腳不沾地。
寧弈州也和金秘書在各種和人攀談,只有顧橋閒著。
她向來不願意去和生意場上的人打交道,寧弈州也並不想勉強她。
於是顧橋到處亂轉,去參觀這家新醫院。
其實醫院裝修階段她就經常過來,也算是比較熟悉了,加上今天人多,逛來逛去基本上就是人擠人,沒什麼意思。
不過顧橋很快發現了一件有意思的事。
凌幸介紹自己的心得,又擔心耽誤他們辦正事兒,為了不影響醫院正常運轉,乾脆把自己的“講堂”搬到了戶外的一個“小花園”裡。
這個區域原本是供病人曬太陽的一個小草坪,確定盤下這裡之後,曾巧請人來種了一些花草,還在中央修了個小亭子,一下子就藝術了不少。
現在凌幸帶著那群女眷就坐在小亭子裡,聊得熱火朝天的。
亭子外不遠處的一個石凳上,坐著一個人,正看著小亭子的方向,從背影看就能看出他在生悶氣。
顧橋一下子來了精神,她悄悄走過去,猛地一下在郎柏肩上拍了一下。
郎柏是個老實孩子,整個人嚇得一激靈,看清是顧橋了才鬆了口氣。
“你嚇死我了。”
顧橋笑眯眯地調戲他:“做什麼虧心事了,這麼害怕啊?”
“瞎說什麼呢。”郎柏坐回石凳上,整張臉上寫著大寫的一個“喪”字。
“今天人家醫院開張,都來道賀,你怎麼一臉不高興啊?”顧橋猜測道,“難道你覺得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女孩子不能隨便整形?”
“當然不是了,愛美是每個人的權利,也是自由,而且這種事根本不分男女。”
不錯,三觀還挺正的。
郎柏還在繼續說:“再說了,有很多情況,比如說受到外力的傷害,不管是輿論還是實質上的傷害,都會導致選擇來整形,這沒什麼的。”
顧橋納悶了:“那你一個人在這兒不高興幹什麼?”
她順著郎柏的眼神看向小亭子的方向,頓時明白了:“所以你是因為凌幸不高興?”
顧橋明知道郎柏剛才都能說出那番話,肯定不會是看不起凌幸,可她就是想逗逗他。
於是顧橋故意說:“你是不是覺得凌幸整容是因為太虛榮了?她原本長得就不錯,還要來整容,真是,嘖嘖嘖……”
沒想到郎柏一下子急眼了:“凌幸不是這樣的!”
顧橋就等著他這句呢:“那她是怎麼樣的?”
郎柏急吼吼地解釋,生怕顧橋不相信他似的,語氣非常真誠:“凌幸當初照著你的樣子整容,肯定是心理扭曲不正常……但她也是因為孝順啊,她當時為了救她媽媽,可以說是無所不用其極了,除了她自己,也沒傷害別人對吧?”
顧橋心想,她當時對我動手有多可怕,我現在是不跟她計較而已。
“而且她後來不是把假體都取出來了嗎?”郎柏還在繼續解釋,“她之後再次整形也是因為被人弄傷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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