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州一臉“不然呢”。
顧橋心裡居然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所以寧弈州一直不肯要孩子,不是為了到時候能跟她斷得乾乾淨淨,更不是想找其他女人替他生孩子,而是……
因為她身體情況不適合?
寧弈州不知道她這些九曲迴腸,還在盡職盡責地給她介紹手術風險,但他儘量在規避那些聽上去很恐怖的詞彙,儘量把著重點落在術後恢復的情況上。
“趁你年輕,這手術其實越早做越好恢復,”寧弈州說,“你不要擔心,我會全程陪著你的,現在醫學這麼發達,我早就諮詢過了,你這個手術不算太大,風險也是比較低的。”
“……讓我想一想吧。”
顧橋的“想”當然不僅是考慮,她還揹著寧弈州查了非常多的資料。
手術確實也不算太大的,可是手術就存在風險,風險突發的情況,誰也無法預料到。
顧橋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才有勇氣面對這個手術。
最壞的結果,大概就是輸卵管,或者子宮得被切除了。
到那時候,她就不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
顧橋從沒想過自己有一臺會失去做母親的資格。
她在電腦面前坐了一下午,最後突然想明白了。
顧橋拿起手機,開啟購物軟體,突然下了好多單……情趣內衣。
都是選的同城店鋪,到貨非常快。
第二天寧弈州剛好要去寧恆開會,但他畢竟大病初癒,顧橋給他下了死命令,六點之前必須回家。
於是寧弈州踩著點回來,一進門就差點鼻血都噴出來。
顧橋穿了一身非常清涼的兔子服,頭上還戴了兩個耳朵。
她走到寧弈州身邊來,轉過身用夾在兩腿之間的“兔子尾巴”去蹭寧弈州的身體。
“你會唱那首兒歌嗎?”
寧弈州幾乎想也不想就猜到了顧橋說的是哪一首——
“小兔子乖乖,把門兒開開……”
這要是還能忍,就真的是身體有問題了。
寧弈州雖然是大病初癒,但他那方面可健康得很,本來就一直在忍著,這時候當然完全經不住顧橋的撩撥。
前段時間總住在老宅裡,即便房間都是獨立的,可畢竟老爺子在家,還有孩子和凌幸曾巧在,即便偶然有,也不能放開手腳,總是不能盡興。
這次寧弈州再也忍不住了。
戰場從客廳轉到臥室,又從臥室挪到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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