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曉曼說完就轉身去讓櫃姐幫她包那條領帶了。
顧橋真是懶得理她。
寧弈州這次生病,瘦了多少,只有“深度接觸”過的人才會知道,他先前的衣服現在都大了,顧橋一落眼就知道這套西裝會合身。
即便不是高定,這套西裝也價值不菲,顧橋直接刷了卡,價格都沒問。
那位一直服務她的櫃姐到最後包好東西遞給她的時候,才開口說:“寧太太,這次消費的積分已經錄到寧先生的賬號裡了,您注意查收一下。”
顧橋這才正式地看了她一眼。
曾巧覺得有意思,問她:“那剛才金秘書的呢?”
“金小姐的當然記在她自己的會員賬號裡,”櫃姐笑了笑,“不過一條領帶也沒什麼積分。”
曾巧直到走出來還在和顧橋笑:“你看看,這種店裡的櫃姐,也真是天上地下,眼光完全不一樣啊。”
事實上,剛才金曉曼買單的時候,發現不能用尊享VIP的服務時,臉都綠了。
店長看到她只選了一條領帶,也沒說什麼,只是問了一句是不是直接從寧先生的賬號裡劃款。
這當然是不可以的,否則寧弈州的手機上會收到資訊。
金秘書只好綠著連說:“不用了,我直接刷卡。”
於是接待她的那位櫃姐就幫她另外開了一個賬號,積分資訊真是少得可憐。
櫃姐還問了一句:“是給男朋友選嗎?之後我們店有會員活動的時候,我會通知您的,金小姐,到時候注意查收一下積分資訊。”
話說得很有禮貌,也拿不到一點兒短處,人家甚至沒因為她只買了一條領帶就看不起她。
但金曉曼怎麼聽怎麼覺得這話是在羞辱她,最後出去的時候狠狠瞪了那櫃姐一眼。
櫃姐回覆一個同樣冰冷的眼神。
浪費她這麼多時間,結果讓一個新人拿下了那麼大一單。
真是個瘟神!
金曉曼回到寧恆之後,先去衛生間補了個妝。
她時間卡得很準,補完妝回到座位上,才剛打鈴。
金曉曼對著電腦裡的行程,然後和自己的記事本上一一核對過,最後嘴角終於揚起了一個笑容。
寧弈州生日當天,他有個非去不可的酒會。
一般來說,公事寧弈州都不會帶顧橋,雖然是因為顧橋不喜歡出席這些場合,但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她很快拿著IPAD起身,走到寧弈州辦公室外敲門。
“進來。”
金曉曼進去之後,控制住了所有表情,儘量沒有流露出任何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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