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州不管在誰眼裡,都是有威信的存在。
曾巧立刻老實了,但她還是滿臉擔憂:“郎柏肯定不會替陳晉擦身的,還得替他按摩,否則肌肉萎縮了,將來等他醒了,活動也會有問題。”
“你打完吊水這點兒時間,肌肉不會萎縮的!”
凌幸“蹭”地一下站起來,曾巧和顧橋一起看向她,凌幸說:“我想起來還有點事,嫂子你照顧一下我姐啊,我忙完就來替你。”
說完她就跑了。
顧橋壓根也沒指望過她,等她跑了,才搖頭苦笑道:“她估計就是為了甩掉陳晉,一會兒我給她哥發訊息,讓她哥去管她吧。”
曾巧一直被顧橋看著,只能老老實實在這兒打完了吊瓶,等她們重新回到陳晉病房的時候,郎柏居然還真打了盆熱水在給陳晉擦身。
他看到曾巧回來了,還笑著說:“以前我爸住院就是我照顧的,我很有經驗,你放心養病吧。”
顧橋“嘖嘖”兩聲:“看不出來啊。”
郎柏委屈了:“你總覺得我是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少爺。”
“我覺得不重要,誰覺得都不重要,你自己不是就可以了,”顧橋聳聳肩,“說起來我還要向你學習……”
她話還沒說完,郎柏立刻察覺到不對勁:“凌幸呢?”
顧橋和曾巧對視一眼,曾巧立刻上前接過了溼毛巾:“我來吧。”
顧橋則一臉便秘的表情。
郎柏這下明白過來了,撒腿就跑:“我去追!”
現在出去,追也追不到了。
但顧橋和曾巧都沒攔著他。
顧橋還說:“從今天開始,一日三餐都我從家裡送過來,你千萬不能再吃外頭的東西了。”
“那就辛苦你了,”曾巧平靜的說,“其實我知道,上次車禍也是衝我來的,只不過陳晉為了保護我,才受了這麼嚴重的傷。”
說起這個,顧橋簡直覺得不可思議:“你平時老老實實,從來都沒得罪過人,怎麼會有人要衝你下手呢?”
“你們家寧弈州已經找我要了下單的店名,但我估計查不到什麼,跟外賣店應該沒關係,肯定是中途哪個環節被人動了手腳。”
曾巧非常淡定:“還能是誰呢?我和陳晉當天是去結婚的,誰會在我們結婚的事上不停下絆子,而且還只想讓我死?”
答案呼之欲出。
顧橋不可思議道:“難道是……孟蕁蕾?”
她看起來柔柔弱弱的,可完全不像是會下這種狠手的人啊。
“不好,”曾巧突然反應過來什麼,“快,打電話給表哥,凌幸可能要去找孟蕁蕾麻煩。”
孟蕁蕾能做出這種事來,就肯定留好了後手,凌幸貿然找過去,很可能要出事。
顧橋急得要命,偏偏這時候寧弈州的電話怎麼打都打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