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最迫切需要去做的,就是和老爺子解釋清楚顧橋的身份。
老爺子看到最新的DNA報告,已經有些不敢相信這個結果了。
“爺爺,當初我確定顧橋是您親孫女的時候,已經做過各種最詳盡的對比檢查,她和笠笠也是存在親緣關係的,”寧弈州解釋道,“而且當初我還去過收養她的福利院,走訪了當年經辦收養手續的所有經手人,這中間絕不會同時出現那麼多巧合。”
老爺子畢竟也是經歷過商場傾軋的人,只不過關心則亂,事到臨頭,反而容易中了別人的圈套。
“老了老了,居然被人擺了一道,”老爺子苦笑道,“也是我自己太大意了。”
到現在他最關心的還是:“橋橋怎麼樣?”
“您放心,手術很成功。”
老爺子撐著想要坐起來:“我去看看她。”
可他老人家現在的情況不比顧橋好到哪裡去,做完的那些檢查,結果都不是太樂觀。
醫生甚至已經開始通知他:“你們家屬要做好心理準備,老爺子也就這幾天了。”
在得知顧橋就是他嫡親孫女之後,老爺子的精神明顯好了許多。
但寧弈州知道,這大概已經是迴光返照了。
老爺子大悲大喜之下,身體確實已經徹底垮了下去,顧橋人還在重症監護室裡沒醒過來。
寧弈州當著老爺子的面,一再寬慰道:“爺爺,您現在身體還沒恢復,又有些感冒,顧橋現在抵抗力非常弱,到時候再把感冒傳染給她,可就麻煩了。”
現在說讓老爺子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他肯定聽不進去,但如果說他的身體情況會影響到顧橋,這件事多半能成。
果然,老爺子一聽,立刻就乖乖躺了回去。
“不給你們添麻煩,”老爺子表情很著急,“橋橋怎麼還沒醒?”
“醫生說是之前失血太多了,身體損傷比較大,但是這都是正常現象,您別擔心。”
擔心是不可能不擔心的,只不過現在擔心不起任何作用。
寧弈州也不能總去看顧橋,探視時間都是有規定的,除此之外,其他時間就只能乾著急。
但也不是沒有別的事可做。
這一次,顧橋的事純屬意外,誰也沒想到,但老爺子大悲大喜之下,人已經病危了,卻是被人故意害的。
寧弈州窩了一肚子邪火沒處發,暗暗下定了決心,一定要查出誰在DNA報告中做了手腳。
從前金秘書在的時候,這些事都不需要寧弈州吩咐,很快結果就被彙總成報告,送到他面前。
但那樣其實也有一個隱患,因為金曉曼熟知寧弈州的所有調查渠道和路徑,想要從中動手腳,也輕而易舉。
在之前的很多年裡,寧弈州因為她的表現而給了她十二分的信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