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開始一天天冷得不太受控起來。
有時候明明陽光明媚,但人走在太陽底下,寒風一吹,依然能感受到刺骨的滋味。
太陽只是惺惺作態,出了個寂寞而已。
凌以楓最近工作忙到已經沒有上班下班的概念,凌泰集團所有員工跟著加班,到最近已經有員工在零點過後回家,結果暈倒在路邊的情況了。
這絕不是一個好的企業釋放訊號。
路元嘉在家看了新聞,又聽杜安琴分析了一通現在凌泰面臨的窘境,很快就上門找到了凌以楓。
“以楓,工作不能這樣做,你太玩命了,身體會被拖跨的,”路元嘉苦口婆心地試圖勸服凌以楓,“而且員工出事雖然是個別現象,也會讓其他員工產生唇亡齒寒的心理情緒,久了不是好事。”
結果凌以楓根本不需要他勸,已經開始強制性給員工休假了。
凌以楓自己也繃了太久,她靠坐在老闆椅上,很疲憊地說:“我當然也知道有問題,但元嘉,管理一個上市企業,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路元嘉對生意場上的事不瞭解,而且也不感興趣,所以幫不上什麼忙。
“這些我不懂,”路元嘉過去把她的頭摟進懷裡,讓她靠著自己的身體,“但你其實沒有必要給自己這麼大的壓力,我的舞蹈學校快開張了,最近正在做籌備,招攬了最優秀的舞蹈老師們,我自己也會親自帶學生,生源不用愁,將來你可以依靠我,沒必要讓自己這樣累。”
路元嘉是個很務實的男人,做事情雖然沒有太大野心,但勝在有規劃。
明顯他現在的表態,已經是在說,自己的未來裡,有凌以楓的存在了。
凌以楓閉上眼睛靠在路元嘉的胸膛上,心裡不是不感動。
只是商人的感動太不值錢,導致感情上也習慣了算計和掠奪,只會手段,不懂得如何做到真正意義上去依賴另一個人。
無法獲得安全感是與生俱來,帶在骨子裡的。
畢竟連親人之間都存在各種意義、全方位的比較和競爭,很難相信會有純粹意義上的感情了。
“當然,我當然知道可以依賴你,但我現在身上的擔子太重,不僅僅承擔著我個人的得失和榮辱,”凌以楓笑了笑,“這些在我認識你之前就已經存在了,所以抱歉元嘉,我知道應該調整自己的節奏,但完全放手,也是不現實的。”
路元嘉人生中第一次產生了,想要依靠杜安琴的集團,去替凌以楓分擔壓力的想法。
只不過這個想法轉瞬即逝。
“我也曾經想過,如果我接手我媽的集團,會不會對你來說有點助力,”路元嘉十分誠懇地說,“但我仔細想過之後,覺得這對杜氏對我都不是最好的選擇。”
但這句話已經足以讓凌以楓感動了。
“你沒有必要為我做這些的,”凌以楓摟住了他的脖子,主動吻了上去,“只要你在,對我來說就是最大的支援了。”
從這天之後,整個凌泰集團的工作氛圍人性化了許多。
凌以楓也不再把所有時間都耗在公事上,抽出了更多時間陪著路元嘉一起去盯著他舞蹈學校的進度。
一起去批發市場採購舞鞋的時候,凌以楓突然感受到了一種詭異的煙火氣息。
一定程度上來說,她和路元嘉一起採購這些,彷彿和一起去菜市場採買的性質是相同的。
凌以楓挽著路元嘉的手,回到停車場的時候,人確實一下子放鬆了許多。
。來過了走人個有然突,候時這在就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