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橋被他抱下車的時候,還有些殘存的意識。
她嘴裡嘟嘟囔囔地說:“我下來自己走吧……”
“不用了,”寧弈州抱得更緊了些,“你閉上眼睛繼續休息,我就是你的腿。”
顧橋心裡甜蜜蜜的,上一秒還在想,寧弈州最近是不是報了什麼甜言蜜語補習班,下一秒就睏意襲來,再一次睡了過去。
寧弈州後來把她放在了一把椅子上,顧橋下意識靠過來,又靠在了寧弈州的肩膀上。
“一會兒到我們了我就叫你,”寧弈州摟住顧橋,讓她靠在自己懷裡,“起來籤個字就行。”
顧橋心想:寧恆的事我又不清楚,到頭來都是你在負責,有什麼必要非要用離婚的方式還給我,然後再每次有事又要我簽字授權呢。
男人心,真是海底針。
搞不明白他那漂亮的小腦袋瓜裡都在想些什麼。
最後顧橋被搖醒簽字的時候,眼睛都睜不開,還有個聲音很好聽的小姐姐在問她:“顧小姐,你是自願的嗎?”
說老實話,寧恆這些破事兒,顧橋真是一點也不感興趣,別說寧弈州不會蒙她,就算真蒙了,顧橋也沒把寧恆太當回事。
於是她點點頭:“放心吧,我是自願的,絕對自願的……”
隱約間還聽到寧弈州輕笑了一聲。
顧橋心裡想:笑笑笑,就知道笑,你是從小到大就學著管理這些,我又不懂,我憑什麼要跟你搶活兒幹啊。
最後等顧橋被重新抱回車上的時候,寧弈州往她懷裡塞了兩個本本。
“看看吧,”寧弈州說,“之後我就要收起來了,這東西還是放在我這裡比較保險。”
顧橋低頭看了一下,兩個紅本本正放在她的腿上。
上面碩大的“結婚證”三個字無比陌生,她腦子裡還一片混沌,根本沒想清楚這是什麼。
她顫抖著聲音問:“這……是什麼……東西……”
“看完了?”寧弈州飛快伸手過來把那兩個紅本本給抽走收在了自己上衣的內襯口袋裡,“看完了我們回別墅那邊,凌幸說這樣的大喜事,得全家人聚在一起好好慶祝才行。”
顧橋完全沒想到,今天寧弈州帶著她出門,居然在渾渾噩噩間居然完成了復婚,重新領了結婚證!
晚上大家一起慶祝,臺子是凌幸一手安排的。
以前凌幸就經常攢局,那時候她畢竟還頂著凌家女兒的身份,還和寧弈州走那麼近,幾乎每次攢局都還是有不少有身份的女眷參加。
所以檔次當然不能低。
現在用招待貴婦的規格來辦家宴,當然是顯得非常隆重了。
顧橋身體還沒好利索,寧弈州晚上真的是……變態!
她現在渾身都疼,腦袋還因為宿醉一頓一頓的,對於自己重新程式設計已婚婦女這個事實還不是特別能夠接受。
顧橋人還在發懵狀態,凌幸在嚷嚷著要給她敬酒,最後也被寧弈州給撅回去。
”。來我杯這“,去過接杯酒把州弈寧”,酒喝合適不,全好沒還橋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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