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這話說的,”凌風苦笑了一下,“現在我的公司正在創業起步階段,我又在醫院這麼長時間……”
“資金週轉有問題?”杜安琴聽到這裡,直接表態道,“這些是小事,需要多少錢,一會兒叫人轉賬給你。”
“不是這個意思,”凌風說,“這些小事我可以自己解決。”
“不是錢的問題,那就是人的問題了。”
杜安琴也是聰明人,更何況凌風是她看著長大的,基本上能猜到大概意圖。
凌風也就不跟她兜圈子了:“顧橋和寧弈州名義下的那個女兒,實際上是曾巧生的,大機率是我的女兒,現在曾巧已經嫁人,我不想看著我的女兒叫別人爸爸。”
“你確定那是你的女兒?”
“曾巧懷孕在她認識陳晉之前,有很大機率是我的。”
如果那小女孩真是凌風的種,就是杜安琴的嫡親外甥孫女,也是孫輩的第一個孩子。
杜安琴從內心出發還是相當重視的。
“這件事交給我,你好好休養。”
杜安琴是個雷厲風行的性格,她從醫院出來,上車之後第一句話就是:“去寧家那個別墅。”
因為凌風和顧橋糾纏了那麼久,杜安琴對寧家的事還是心裡有數,曾巧婚前婚後,一直在寧家那個別墅裡住著,要找到那個孩子,寧家別墅是最有可能的地方。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杜安琴不可能算得到陳晉突然出了事,所以他們去寧家別墅區,沒能找到想找的人。
“杜總,現在怎麼辦?”
杜安琴想了想,又說:“去晉巧醫院。”
現在已經放寒假了,去學校是找不到人的,但現在他們家也沒有人可以照顧,所以絕大多數可能是在晉巧醫院,直接跟著爸媽的。
這次到晉巧醫院,總算是有收穫。
“杜總,是這個小女孩嗎?”
杜安琴順著車窗外看出去,小四月正從樓梯上蹦蹦跳跳下來。
跟著小四月出來的,不是陳晉,也不是曾巧,而是一對保養得宜的夫婦。
看上去和曾巧有些掛像,猜都能猜到是曾巧的父母。
看來確實不是顧橋和寧弈州的孩子,否則不管怎麼樣都不會讓曾巧的父母幫忙帶孩子。
“你去想辦法把他們引開,”杜安琴準備下車,“我去會會那個孩子。”
助理處理這種事已經很有經驗,他下車之後,很快就把人引開了。
杜安琴看著曾巧的父母被引開之後,才走向正在跳臺階的小四月。
“小朋友?”杜安琴蹲下來,儘量慈祥地笑著,“你認識這裡的陳院長嗎?”
“是陳晉院長咩?”小四月笑得眼睛彎彎,“我爸爸呀,他住院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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