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巧兒,我說你的氣性也太大了,這種天氣,陳晉的傷口還有反應呢,你現在孩子都不管了,上次你媽的電話都打我那兒去了,讓我勸勸你。”
凌幸說:“這我就得幫我姐說說話了,姐夫那腿,我隔三差五就會過去送熱敷和泡腳的藥包,小四月那邊大多數時候都是小凡姐在幫忙,我姐只是嘴上不承認,心裡還是很關心他的。”
顧橋“嘖嘖”兩聲:“你還真是哪哪兒都軟,就一張嘴硬。”
當天晚上,陳晉就被寧弈州帶了回來。
寧弈州敲打了一聲:“差不多得了,夫妻之間不能總這樣冷戰,時間長了傷感情。”
曾巧沒吭聲,陳晉答應了一聲:“知道了大哥,我和小巧兒我們倆好好的,放心吧。”
現在大家吃飯的時間,還有口味都不一樣,也就各自都在自己房間裡吃了,凌幸好不容易搬回來,又開始折騰郎柏去了。
陳晉小心翼翼地回了房間,發現曾巧連給他泡腳的藥桶都準備好了。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泡腳?”
“哎!”
陳晉高高興興地過去,脫了襪子開始泡腳,曾巧轉身就要走,陳晉心裡一急,趕緊拉住她:“你要去哪兒?”
曾巧回頭,無奈地說:“去給你拿毛巾!放心,我不走。”
陳晉這才終於放下心來。
曾巧拿完毛巾回來,在陳晉身邊坐下,想了想,還是主動開口說:“我們今天不吵架了,好好談一談凌風的事吧。”
“不吵,這次我絕對不惹你生氣。”
曾巧摸了摸他的臉,說:“我和他之間的事,也不想瞞著你,早些年我確實鬼迷心竅喜歡他,否則也不會酒後亂性,有了小四月。”
“這是你的過去,都怪我來的太遲,讓你既陌生事。”
真是令人感動的一句話。
曾巧有些眼熱。
“對,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小四月現在是我和你的孩子,凌風之前一直對顧橋有想法,因為愛她,很多事沒用太絕的手段,後來也是因為寧弈州很強勢,他權衡利弊,認為沒必要非要跟他們對著幹。”
“對你就不一樣了。”
“不愛就是這樣,想盡辦法,用盡手段,只為達到目的。”
“你還是認為,他是想和咱們爭撫養權?”
“未見得,”曾巧冷靜地說,“他料定我會捨不得讓孩子跟他,也算準了我絕對不能容忍小四月在他將來的妻子面前過日子,他下一步就該讓我跟你離婚了。”
陳晉愣住了。
“沒想到吧?”
曾巧苦笑道:“這就是我認識的凌風,他做事一定留有後招,先對孩子下手,最終目的絕對不是隻針對孩子。”
陳晉一下子緊張起來:“我們都已經結婚了!而且他不是不喜歡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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