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橋想一齣是一齣,寧弈州本來當然支援她的工作,但他這時候提出來讓她出來“工作”,主要還是想解決顧橋的睡眠問題。
她這又提出來,要跟月子中心合作,寧弈州說:“這些事不用你操心,我會叫人去溝通的,術業有專攻,你和我都不是專業的,你現在只管負責把最舒適的床選出來。”
顧橋這才答應。
但選一個讓顧橋睡著舒服的床可真是不容易。
輾轉了好久,好不容易才在過年之前挑中了一個還算不錯的酒店。
這家酒店最開始沒被寧弈州第一時間選中,是因為這家酒店是私人酒店,背後沒有任何企業支撐,淡季也拉不到客源,只有旺季其他酒店都住滿了沒房的情況下,才會過來。
這陣子已經沒客人,老闆也撐不住這麼長時間的虧損,快堅持不下去了。
寧弈州看顧橋好不容易住著舒服,就親自約黃老闆在隔壁的茶樓裡談了一次。
“我看你們客源好像不多,”寧弈州親自給黃老闆倒了杯茶,“有什麼打算?”
“之前也曾經和一些旅行社合作過,但你也看到了,我們的裝修,還有房間裡配套的設施,都是比較好的,這樣一來,單價不可能太便宜,而那些旅行社,接待普通遊客不需要這麼好的房間,接待貴客又不可能來我這兒沒星級的酒店,而且要的回扣又大,我們也給不起。”
黃老闆算是說了掏心窩子的話,寧弈州點了點頭:“那你現在有什麼想法?”
“這地界的租金太高了,我已經無力支撐,準備把酒店出手。”
“價格怎麼樣?”
“這時節,多撐一天都是虧,只能低價轉讓了。”
“不必了,”寧弈州笑道,“我來入股你們酒店,經營權還是交給你,這方面你比較擅長。”
黃老闆吃了一驚:“寧先生你……”
“黃老闆,不怕跟你說實話,”寧弈州道,“我太太從前是做試睡員工作的,現在懷著孕,在家裡都睡不好,我陪著她把全市所有酒店都跑遍了,只在你們家睡得最舒服,我可不能眼看著你把酒店給轉讓出去。”
“寧恆集團旗下那麼多五星級酒店,您其實沒必要這樣,”黃老闆苦笑道,“寧太太之所以在我們家睡得舒服,主要是因為床。”
“我這次是個人入股,和寧恆無關,”寧弈州笑起來,“不過說起床,你們家的床……”
他的話沒說完,但黃老闆當然明白他的意思:“外頭是買不到的,這是我祖傳的手藝,全都是我親自做的實木床,確實比較適合孕產婦。”
“那就這麼說定了,”寧弈州說,“下週我請律師把合同擬出來,到時候具體合作方式我們再細談。”
這些事,寧弈州都沒告訴顧橋,顧橋在這裡住得很安心,一高興,來了靈感,沒幾天就把測評報告寫出來了。
“我現在反正也不是缺錢,而且紙媒已經式微了,現在已經是自媒體的時代,”顧橋說,“我不如直接免費發到一些平臺上,被更多人看到,也能替這家酒店引流。”
曾巧笑著問:“你不怕被人說你接了廣告,砸了你的招牌?”
“這有什麼好怕的,”顧橋根本沒當回事,“大不了就把我真實身份公佈出去,我這身價,還需要接廣告?”
曾巧“嘖嘖”一聲,給她豎起了大拇哥。
她這次是帶著笠笠一起過來的,笠笠撲過來,靠在床邊說:“媽媽,小姨來看你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