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事關凌風,就沒一件好事。
曾巧重新坐下來,神情嚴肅地說:“跟他有關的,從來都不是什麼好事,既然叫我也坐下,多半是跟四月有關了。”
“你猜的沒錯,”寧弈州拉著顧橋的手,一邊把玩著一邊說,“他的案子已經結案了,被判刑二十年。”
曾巧的眉頭動了動,但很快就說:“那是他咎由自取,跟我無關,跟四月更沒有關係。”
“他提出要求要見你和小四月。”
“想都不要想,”曾巧直接拒絕,“四月這輩子就陳晉一個爸爸,凌風得意的時候,我們母女沒沾過光,現在他落難了,我們也不會去落井下石,但想拖四月下水,我死也不答應!”
“別說得這麼嚴重,如果真是那樣,我也不會答應。”寧弈州說,“先別激動。”
顧橋摳著寧弈州的手心,等他側著頭看向自己之後才說:“他現在已經開始服刑了嗎?不管是看守所還是那種地方,小孩子都不太適合過去,四月才多大啊。”
更何況小四月本身就很抗拒凌風。
“當時他們找到我說這件事的時候,我第一反應也是直接拒絕,”寧弈州嘆了口氣,“但畢竟是警方的人找過來的,說凌風又交代了一些事。”
曾巧臉色非常難看:“他不會說他犯的那些事跟四月有關吧?”
“他極力撇清案子和你們有關,但又說還有牽扯到其他案子的關鍵性證據在你手裡。”
“荒謬!”曾巧臉色都氣得十分難看,“他那些腌臢事,我怎麼會知道?證據怎麼可能在我手裡?”
“他當時應該心裡早就有數,所以提前做好了準備,不一定讓你察覺到了,但這時候撒謊,對他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寧弈州的意思還是:“你要不然還是去一趟。”
曾巧沉著臉安靜了半天,最後硬邦邦地說:“我去可以,四月不可能去。”
“可以。”
……
曾巧一夜沒睡著,第二天一早,陳晉就陪著她一起到了凌風被關押的地方。
到了門口,陳晉說:“我就不進去了,不然他見到我,說不定又會受刺激。”
“嗯。”
陳晉在她進去之前,又叮囑了一句:“就進去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獄警也都在,他們都可以作證,凌風做的那些事跟你沒關係,別被他激怒。”
“知道了。”
凌風的目的非常簡單,他似乎已經料定了曾巧不會帶四月一起過來,看起來很淡定。
曾巧坐下來就語氣不善地說:“說吧,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感謝你把孩子生下來了。”
“用不著,我生孩子不是因為你。”
“之前我去見四月,在她那件紅色的棉襖夾層裡放了個項鍊,項鍊裡有張晶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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