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弈州的回答很果斷:“當然是想要女兒。”
但事實不遂人意,連一個女兒都沒有,兩個都是小子。
兒子女兒當然是一樣的喜歡,更何況現在其中一個孩子還先天不足,存在一定風險會夭折。
凌幸現在身上還穿著從漢服體驗店試穿的衣服,髮型還沒來得及做,現在整個人披頭散髮地坐在排椅上,把臉埋在掌心裡,十分頹然。
寧弈州已經跟去了病房,正在照顧和安慰顧橋。
凌幸一直非常自責,總覺得顧橋突然早產,其中一個孩子出問題,都是因為她把顧橋拉出去試衣服導致的,這時候根本不敢出現在顧橋面前。
郎柏看著她這樣,很心疼,安慰她道:“別這樣,早產的原因很多,但孩子先天不足不是早產導致的,總共距離預產期也才十天,足月生也不會好到哪裡去,雙胞胎大部分都會有一個弱一些的,跟你能有什麼關係?沒有人會怪你。”
但這番話說出來,凌幸根本沒聽進去。
郎柏看她如此沮喪,想盡辦法想要轉移她的注意力。
“凌幸,你知道我為什麼要聽我媽的話,留在你身邊嗎?”
“因為你媽要停你信用卡。”
郎柏簡直哭笑不得:“你清醒一點,我都這麼大了,我信用卡是我自己的名義開的,我學歷也不低,找個正常工作,你覺得是件很難的事?”
可惜凌幸沒心情在這裡跟他玩你問我猜的遊戲,她趕蚊子似的揮了揮手:“我想靜靜,你該幹嗎幹嗎去把。”
但郎柏沒鄒走開,他掰過凌幸的臉,加大了力氣,把她的臉擠成了一團。
凌幸第一時間就是反抗,但這時候男人和女人的力氣還是有很大區別的,郎柏沒讓凌幸掙扎開。
他就這樣直直看著凌幸的眼睛。
“因為我喜歡你。”
凌幸第一反應是:“扯吧你就,你認識我那會兒不是還喜歡我嫂子呢麼?”
“我那時候確實喜歡顧橋,”郎柏也並不否認,“但那種喜歡,跟我當初以為的喜歡不一樣,跟你以為的喜歡也不一樣。”
這番話簡直像繞口令一樣,凌幸沒聽懂。
這時候郎柏鬆開了她的臉,用非常正式的語氣對她說:“我也是花了很長時間才整理好自己的感情,鼓起勇氣來跟你說清楚的。”
凌幸滿臉茫然地看著他,郎柏繼續說道:“選在這時候開口,不是想要趁人之危,而是覺得有必要在你覺得全世界都在怪你的時候,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有一個不論何時何地,都永遠站在你這一邊的人,凌幸,我愛你。”
凌幸習慣性地去打了打郎柏的帽簷:“你是不是有病?!我侄子還在保溫箱裡,是我害的我嫂子早產的,你現在跟我表白?”
郎柏的眼睛被帽簷遮住了,但聲音遮不住。
“愛你就愛了,表白還挑日子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