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你別害我啊,到時候我哥和我姐知道了,不捨得罵你,肯定都要找我算賬的!”
“你看,這是去市公安局的路,”顧橋的注意力全神貫注盯著前面那輛車,“如果你哥沒出事,辜樂童去公安局幹什麼?”
凌幸還是不相信:“這條路去的地方多了,你怎麼就能確定他是去公安局?”
“是還是不是,看看就知道了。”
這條路的盡頭,左轉就是去市公安局的方向。
辜樂童的車果真在路的盡頭左轉了。
顧橋的車不敢跟得太近,緩緩跟在後面,剛好在拐角的時候,看到辜樂童那輛車真的進了市公安局的大門。
“你看,”顧橋說,“他果然進去了吧。”
這下凌幸急了:“我哥能出什麼事?他出事了怎麼會沒人告訴我?”
“你姐肯定知道,”顧橋一算一個準,“肯定是因為你口無遮攔,怕你露出破綻,讓我發現了,所以才連你一起瞞著的。”
凌幸簡直無語凝噎。
“這麼晚了,他們這個時間才來公安局,能辦什麼事?”
“不然白天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哥被請來
“我們再看看,辜樂童剛才是直接從寧恆過來的,他不可能不替你哥請律師,如果沒去接律師過來,肯定還有其他幫手。”
“咱們就在車裡等吧,”即便這時候,凌幸還是尚存理智,“你還沒出月子,本來不應該出門的,還是不能出去吹風。”
他們在車裡沒等多久,就有另一輛車越過他們的車開了過去。
“臥槽這不是我車嗎?!”
車牌赫然就是寧弈州平時派給凌倖進出的車。
這輛車的車鑰匙,只有凌幸和郎柏有,現在凌幸人就在這裡,鑰匙就在包裡,現在是誰在開車,答案相當明顯了。
“好啊!郎柏這個吃裡扒外的!居然幫辜樂童一起接送律師都不告訴我!”
“凌幸,”顧橋無奈地撐著頭,說,“‘吃裡扒外’不是這麼用的,郎柏這樣做也是為了救寧弈州。”
這倒是。
“這不是重點啦,”凌幸嚷嚷著,“他為什麼瞞著我?!”
“你哥也瞞著我的。”顧橋面無表情地說,“不僅他們,連你姐都在瞞著我們。”
這可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啊。
顧橋對司機說:“開車,回去。”
司機掉頭往回開,凌幸還沒反應過來:“回哪裡去啊?”
“回月子中心啊,還能回哪裡去,”顧橋嘆了口氣,“回去還得編個理由,把你姐對付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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