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群人跟在任芳身後,向著大山深處行進。
數個小時後,眾人來到一片懸崖峭壁前,在他們前方是一片雲霧,看不清對面的景色,下方則是萬丈深淵,即便都是武林中人,見到這險峻之地,都有些心悸。
齊思溪更是兩腿打顫,不敢向峭壁下看上一眼。
任芳見到眾人一臉慼慼然的樣子,頗有些得意,嬌聲道:
“對面就是我岐黃宮所在,只要大家過去,就能見到。”
眾多武者頓時躁動起來。
他們之前都是在城市裡和岐黃宮派出的代表交易,都是第一次來這裡,不禁面面相覷。
“任小姐,對面什麼情況根本看不清楚,難不成還要我們飛過去?”
“對啊,看這懸崖深不可測,想來距離對面恐怕也有數百米,除非是先天大宗師,否則根本過不去。”
“岐黃宮怎麼會在這麼險要的位置,這讓我們怎麼過去?”
“……”
眾人議論紛紛,有些不知所措。
任芳看向陸寒,笑道:“路我已經給你帶到,敢不敢過去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陸寒似笑非笑的道:“你這也算帶到了?老老實實走前面,真以為這裡的幻陣我看不出來?”
任芳一臉的驚訝,不可思議的看著陸寒,“你怎麼知道這是幻陣?”
她心裡震驚無比,這裡的幻陣乃是五百年前,岐黃宮請一位金丹修士佈置,為的就是防止其他人找到這裡。
當時那位金丹強者可說過,這幻陣只有修為超過他才看得出來。
可陸寒不過先天初期,怎麼能一眼識破,她本還想將陸寒帶入幻陣內,利用裡面的幻像將他困住,但現在卻不敢有這樣的心思,只能一臉憋屈的向前走去。
陸寒自然認不出幻陣,但他腦海裡鯤鵬什麼沒見過,別說只是一個金丹修士佈下的陣法,就是渡劫期的大能佈下的陣法,他也能一眼看穿。
在所有人的驚呼聲中,任芳一腳從懸崖上邁了出去,不過她並沒有掉下去,而是站立在空中,猶如踩著一塊平地一般。
陸寒和霸王也跟著踏出了懸崖。
齊王孫算是這群武者中年紀最大的,見識自然也是最多的,低聲道:
“看樣子,岐黃宮這裡有著一個陣法,掩蓋了真實的環境,跟著他們的步伐走,一步都不能錯,否則很可能會出問題。”
齊少保點了點頭,第一個走了出去,在他身後則是齊思溪,其餘武者此時也都反應過來,臉色有些激動,岐黃宮不愧為修道門派,居然還有這種手段。
任芳帶著眾人在幻陣中兜兜轉轉,幾分鐘後,終於看到了對岸的景色,那是一座宏偉的高山,山頂被削平,上面修建有一座恢弘大氣的宮殿。
雲霧繚繞,蒼鷹盤旋,更有陣陣藥香,丹香從裡面傳出,聞之令人心曠神怡。
“好美啊!”
齊思溪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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