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白臉色慘白,在一片嘲諷聲中,顫顫巍巍的上了鬥戰臺,戎元青冷聲道:“自己滾下去吧,和你戰鬥只會髒了我手。”
聽到這話,沈建白臉色更加蒼白了,不過他依舊出手,寧願戰敗,也不能主動投降認輸。
他的下場和牧天祿一樣,被扇了兩個耳光後,扔下了鬥戰臺。
觀看席上的嘲笑聲更大了。
鎮南王趙雄也皺起了眉頭,這一屆的太乙道宮居然弱到了這個程度。
最後只剩下泰武道宮的冷立城。
趙雄瞟了一眼名單,隨後看向詹天翰,“你們不是還有一個叫陸寒的學子嗎?他人呢?”
“回……回鎮南王,陸寒還在閉關,尚未出來。”詹天翰硬著頭皮道。
“混賬東西,不知道今天有比試嗎?居然還閉關,平時不努力,臨時抱佛腳又用嗎?詹天翰!你們太乙道宮是將這比賽當成了兒戲嗎?”
趙雄怒了,頓時整個廣場上都瀰漫著一股壓抑之極的氣氛。
“我看你們太乙道宮也根本不想要進入遺蹟的名額,看看這都是挑選的什麼人來參加比試,既然如此,你們都全部回去閉關好了!!”
趙雄的話,讓詹天翰嘴裡發苦,這是將整個太乙道宮都給否定了啊,鎮南王這話的意思,不就是讓他帶著人回去,不要再參加接下來的比賽了嗎?
櫻月璃臉色鐵青,她是非常渴望進入萬古戰場的,而且已經勝利了一場,二十個名額中,絕對有她的一席之地,可現在卻要因為陸寒沒到場,將他們太乙道宮全部否定了。
這讓她感到無比的憤怒,但她也沒有辦法,鎮南王不是她能惹得起的。
廣場上的氣氛更加死寂了。
帝王一怒,伏屍千里,雖然鎮南王不是帝王,但他的怒火也不是鬧著玩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種凍如骨髓的冰冷。
流離道宮的學子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表情,當年太乙道宮仗著有皇室背景,將他們趕出了平陵域。
現在惹怒了鎮南王,恐怕以後的日子也不會好過了。
趙雄將自己的怒氣壓了下去,看向泰武道宮最後一人冷立城,開口道:“你從勝利者中挑選一人。”
冷立城笑著登上了鬥戰臺,正想挑選一人時。
突然比鬥場的大門再次開啟,一道人影從外面走了進來。
“鎮南王爺,小子陸寒,來遲了,請勿見怪。”
陸寒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廣場,頓時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想看看到底是誰在臨近比賽的時候還要閉關。
這一看之下,不由都大笑起來。
“哎喲,我去,怪不得要閉關,煉虛境的不閉關,難道來送死啊。”
“太乙道宮真是太有意思了,還以為神通二層是最低修為,沒想到這裡居然還有一個更低的,真是大開眼界啊。”
“真是笑死人了,這麼低的修為還來這裡做什麼,趕緊滾回去繼續閉關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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