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敖看陸寒的表情,猜測出幾分,開口道:“陸師兄,不如明天我陪你一起去。”
“我們也去。”袁必和任史自告奮勇,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麼好擔心,陸寒可是太上長老的兒子,祁玄天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對陸師弟動手。
在他們看來,祁玄天讓陸寒去玄天峰,一定是想要搞好關係的。
這蹭吃蹭喝,必須去。
至於兩位師姐沒有說話,顯然對聚會不感興趣。
第二日。
按照約定的時間,陸寒四人到了玄天峰,作為十強峰之一,玄天和墜星峰一樣,山勢險峻,風景優美。
山腳下玄天峰弟子早已站成兩排恭迎,這讓袁必三人感覺有些受寵若驚,覺得玄天峰這面子給的真足。
這種全部弟子出迎的,只有掌教,大長老或者太上長老才有這個資格,其他的一些普通長老都沒有這樣的排場。
足以見玄天峰將陸寒的位置放得很高。
在這些弟子的盡頭,站在一名男子,穿著錦衣玉袍,面目英俊,臉上帶笑,看上去給人親切之感,正是玄天峰峰主祁玄天。
“歡迎陸師兄來我玄天峰,真是讓我玄天峰蓬蓽生輝,裡面請。”
在冷悅峰,陸寒是師弟,但在這外面,有太上長老兒子這層身份,走到那裡都是師兄。
這和修為無關,純粹是看身份。
祁玄天迎了上來,將陸寒四人引入玄天峰中。
玄天峰大殿,幾人坐下,祁玄天親自招待,大殿內人不多,能來陪客的都是玄天峰上的天驕,此時祁玄天一一介紹。
眾人恭維一番後落座,上菜。
袁必和任史多少還是有些拘謹,畢竟招待他們的人,是一峰之主,無論身份還是修為都比他們強了太多。
如果不是跟著陸寒,他們恐怕這輩子都無法踏入玄天峰。
十強峰豈是那好進來的。
最關鍵的是,祁玄天還親自為幾人斟酒,讓袁必和任史有些受寵若驚。
就連公孫敖都感到有些榮幸,唯有陸寒覺得沒什麼,似笑非笑的道:“祁師弟,聽說你和鄭華是同門師兄,你這該不是鴻門宴吧。”
祁玄天嚇了一跳,急忙道:“陸師兄說笑了,我和那鄭華雖然拜在同一長老門下,但實際上並無多少交集。
我就是怕有人在背後嚼舌根,挑撥我和陸師兄的關係,所以設下此宴,好讓陸師兄知道我和那鄭華,沒有半點關係。”
陸寒笑了笑,“沒有關係就好,否則你這玄天峰我來這第一次就不敢來第二次了。”
酒過三巡,陸寒道:“祁師弟,你今天專門宴請我,不會就是為了告訴我,你和鄭華沒有關係吧?”
“當然不是,請陸師弟來這裡,其實是想讓師兄陪我去參加東來城舉辦的十年一度拍賣會。”祁玄天道。
“哦?你為什麼不自己去,非要我陪你?”陸寒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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