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手捂臉,簡直沒眼看。
平日裡陸子鳴和她互懟的時候,她覺得他還是挺聰明的啊,怎麼這會兒就變得傻傻個的了?莫不是傷著腦袋,反應遲鈍了?
還有陸崢彥也是,他是軍人退伍下來的,應該最是正直才是,怎麼連自己的兒子都坑?
林雪兒百分之百確定,陸子鳴剛剛絕對是把陸崢彥給掐痛了的,可陸崢彥還要陸子鳴自己試試,簡直其心可誅!
陸崢彥似乎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注視,回頭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頓了頓,他道:“子鳴的傷口,只做了簡單的包紮,止血,雖看著不嚴重,但到底傷了頭,你帶他去看看醫生,更放心。”
林雪兒聞言便道:“不用看醫生,我看看就行。”
見陸崢彥面無表情的看著她,林雪兒想了想,解釋道:“我以前在道觀的時候,師傅教過。師傅雖然是個道士,但因為在山上隱居,下山看病什麼的都麻煩,所以自學了醫術,我從小耳濡目染,也學了個一二,看些普通傷倒是沒有問題。”
陸崢彥眯了眯眼:“武功也是跟道長學的?”
林雪兒愣了一下,反應過來陸崢彥這是還惦記著她會武功的事情,便點頭道:“是的,也是師傅教的。”
虧得原主還有個被道士撿回去收養的過往在,否則她這一身的武功和醫術,還真的是沒辦法忽悠過去。
而如今原主的便宜師傅已經死了,山上的道觀也已經沒有人在了,沒人再能證明她所說的話是真是假,倒是省了她不少麻煩。
“那你給他看看。”陸崢彥微微頷首,應了。
林雪兒走上前的時候,陸子鳴已經乖乖坐在床邊等林雪兒了。
他倒是個說話算話的,說了給林雪兒看傷口,還真就給她看。
陸子鳴頭上的傷口是陸崢彥包紮的,或許是因為在部隊的時候經常出任務,會受傷,陸崢彥應該是學過基礎的包紮法的,包紮的手法很是老道。
林雪兒拆了紗布,看著陸子鳴額角上的皮開肉綻,眸色深了深。
她本想回頭問陸子歡把她揹回來的簍子放在哪兒去了,一眼就看到了她放在桌上的簍子還在。
她上前把簍子的蓋子開啟,然後掏了一堆的東西出來。
最後拿著消毒水和棉籤走到床邊。
這是今天在鎮上的時候,她特地去衛生院開的,借的還是陸崢彥的名頭。
衛生院的人聽說她男人是個軍人,還為了救人傷了腿,頓時都肅然起敬,又聽說她買棉籤回去是為了給陸崢彥換藥的,便賣了她,否則,衛生院的東西是不往外賣的,林雪兒這絕對算得上是第一次了。
“這是什麼?”陸子鳴奇怪的問她。
“給你傷口清理一下,消毒用的。”林雪兒應了一聲,
陸子鳴哦了一聲,這才乖乖的坐著不動了。
林雪兒把棉籤沾溼,然後開始清理傷口周邊的血跡,最後才小心翼翼的清理著傷口上的血跡。
額頭皮肉比身上更薄,而陸子鳴應該是磕到比較尖銳的石頭。
傷口沒清理的時候只覺得血糊糊的,看不出傷口的模樣來,這會兒隨著她把傷口給清理乾淨,林雪兒這才發現傷口處皮開肉綻,皮肉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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