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彥疼得腦子有些發懵,反應略微有些遲鈍,所以回覆也變得慢悠悠的。
他說:“過獎。”
林雪兒低低的笑了笑:“陸崢彥,我挺佩服你的。”
“佩服什麼?”陸崢彥問。
“你能忍痛啊。”林雪兒說。
陸崢彥:“……”
如果不是必須,誰願意忍痛?還不是因為……逼到了那個程度?
她替他治腿,療傷,他總不能在旁邊咋咋呼呼的叫喚,然後胡亂動彈,讓她沒法治療,也讓自己更加傷重吧?
痛,是真的痛的。
忍,是不得不忍。
如果可以不痛,誰又願意忍痛?
林雪兒見他沉默不語,又道:“陸崢彥,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忍的。”
如果說原來林雪兒對治好陸崢彥的腿只是抱著如果能治好,那最好,治不好,也無所謂的隨意心態,那麼這一刻,林雪兒是真的希望能夠將陸崢彥給治好。
無他,就因為他的堅韌和信任。
畢竟,原主並未曾表現出任何會醫術的跡象,而她,也不過動了動嘴皮子說她會醫術而已。
要人相信,真的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可是這種情況下,陸崢彥讓她處理傷口,是抱著極大的信任的,剛剛的配合,也是用盡全力的,這份信任,讓林雪兒心生感動,也覺得身上多了一份責任。
這一次,林雪兒休息了半個小時才起身。
左腿是一個大難關,也是最難關,所以林雪兒坐著暗中調息,將自己的精氣神恢復到頂峰,才站起身來。
雖然她沒有術法幫助,但是她的靈魂之力無比強大,治療陸崢彥的左腿最關鍵的,就是要靠她的靈魂之力。
這一次,林雪兒沒有直接動手,而是站在陸崢彥的面前。
見林雪兒看著他,陸崢彥眼中有些困惑,問:“怎麼了?”
“雖然你是個很乖很配合的患者,但是陸崢彥,為了確保萬無一失,我也只能委屈你了。”林雪兒抱歉的說了一聲,隨後伸手快速的點了陸崢彥的睡穴。
陸崢彥的眸子在瞬間撐大,隨後又不得不被迫閉上,陷入了沉睡。
等陸崢彥睡過去,林雪兒這才面色凝重的站在床邊,凝視著他的左腿。
隨著林雪兒的控制,她的靈魂之力洶湧而出,悉數附在陸崢彥的左腿上。
與此同時,陸崢彥左腿內部的骨骼情況也如同最清楚的高畫質影像投屏一般,印入了林雪兒的腦海中。
林雪兒面色沉靜,她的右手按在陸崢彥凹凸不平的膝蓋骨上,手緩緩的移動著,輕柔的按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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